【第132章 你耽誤了我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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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現回到家中不久，聖旨便到了。
把宮人送走後，付現將那明黃卷軸展開，瞧了兩眼上麵的字，後漫不經心合上，表情看不出多歡喜。
但邊上的付款露出了最近最真心實意的笑容。
眼角的褶子都擠出來，走到付現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我兒果真大才！”
拍完，看見付錢正站在旁邊摳手指頭，來了火，指著他的鼻子數落。
“為什麼不能同你兄長學習？你個逆子！若再讓我知道你去糾纏孫家女兒，就給我滾出付家！”說完甩袖走人。
付錢一個字都不敢吱，縮著脖子，左耳進右耳出。付款走後，他也沒鬆氣，小心抬眼覷那個還沒走的人。
這一眼可不得了。瞧過去發現付現正看著自己，付錢嚇得一顫。
“哥……我最近真沒惹事。”
是沒惹事。雖然不大喜歡這個弟弟，但付現多少還是知道他的近況。
他頑劣歸頑劣，若是像宋素那樣就罷了，卻偏偏繼承了父親的蠢。
“知道了。”付現隻給他三個字，聲音沒什麼起伏。
竟沒教訓他。付錢心頭不知打哪升起一陣失望。
他不敢再打擾付現，立刻溜了。
付現回到自己的書房，簡單收拾了一番。他做事向來親力親為，不喜旁人動自己的東西。
等整理好，不疾不徐坐下，很隨意地伸手，從旁邊書架裡抽出本冊子。
手指輕動翻開，目標明確地拿出裡麵夾著的紙張。
紙張被折起來許久，再打開上麵有幾道折痕，怎麼壓都壓不平。付現沒在意，將它平放在桌麵，細細瞧著上麵人的眉眼。
琴棋書畫中，唯獨畫藝他不夠精通，僅在小時被父親教過幾日。
所以這張畫就是宋素本人來了都認不出是誰。
畫上是一扇窗，有個小人呆在窗裡，本是往外探頭好奇地瞧，讓付現畫得像被關牢裡了。
他沒覺不對，反而覺得自己畫的生動形象。因為每次瞧見畫，腦海中就能浮現十三歲的宋素朝他扔花的一幕。
那時覺得有趣，覺得不解，種種心思讓他畫下了她，又留下這幅畫許久。
真是令人納罕。從前向他拋花的小少年，現在成了他朝堂上的對手。
付現手指夾住紙張，起身，去點了支火燭。
燭光明明滅滅，在尚未暗下的天色裡顯得可有可無。燭芯上小小的橘紅色火苗搖晃兩下，他沒有猶豫，把紙張杵過去。
它在燭火映照下變色，通紅通紅的。
紙麵上的小人被光透過去，線條變得清晰，嘴巴那條彎線深了些，像是真的在笑。
付現就這樣和有了顏色的她對視了一息。
下一秒，他收回手，把燭火吹滅了。
付現表情陰晴不定。
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何意。幾息後，他旋身坐回書桌旁，把紙張夾回書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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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畢竟是他的勞動成果。
至於明日的報名，雖說可以隻讓家仆去遞報單，鴻臚寺派人來教禮儀，但這樣少了和宋素接觸的機會。
他必須親自去一趟，這樣好了解宋素，知己知彼，如此也好出招。
他們付府萬不能被武安侯府壓下去這麼久。
“你若即若離我死心塌地，隻有我演著獨角戲……”
文化殿內，有人正在高歌，魔性的聲音繞梁不絕。
宮人們已經沒有多餘的肺來笑了，寧秋給宋素添茶的時候憋笑憋得手都在抖。
事情的起因是宋素下了朝，被接到文化殿後看見門口的謝雲亭。
她瞬間就想到昨日跟家裡人說了半天都沒人樂意教她鞭子的事，於是問謝雲亭會不會。謝雲亭老實說會。
宋素就激動了。
這簡直是老天爺賞鞭子學。隻要給她一個老師，她一定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成為世所罕見的高手。
所以進門後宋素把本子往裴懷貞案頭一擱，理所當然道：“表哥，今天你自己看吧，我要跟大郎去學鞭子。”
埋頭苦寫的裴懷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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