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太醫治不好的話必須得電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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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深邃，試圖透過裴懷貞看他身後的玩意兒是什麼。這敲擊的聲音讓他幻視小鳥啄東西。
小鳥會是她嗎？
這下裴懷貞也憋不住了。她在乾什麼？
餘光瞥眼地上的葡萄,總不會是讓他去撿吧？
“咳咳咳。”他猛然咳嗽兩聲，咳得要多假有多假，當提醒宋素。
咳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是那句話：“付卿，繼續。”
其實宋素是一隻小蜜蜂，根本不是什麼人類。
她不想待在這，直接起來飛出文化殿就可以了，隻不過是怕殿裡的人產生幻覺，誤以為是一個人走了出去。
而她，恰好是一隻善解人意的小蜜蜂，不想嚇到人類。
宋素恨恨往嘴裡連塞幾顆葡萄。
付現的錯卻要小蜜蜂來承擔嗎？！
付現不知道自己又挨一鍋，唇角弧度幾乎沒有變化，硬要說的話，反而上揚幾個像素點。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東西，雙手捧上去。
“陛下，臣在雲安三年，將沿途所見錄入冊中。大昭各地水利、道路、城池多有年久失修之處，臣鬥膽，整理成一份十年營造規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黃仁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放到裴懷貞案上。
裴懷貞展開來，是一卷極長的圖冊，折成幾疊。第一疊是水利，標注了大昭十二條主要河流，下麵寫著密密麻麻的修繕建議。
他一疊一疊地翻過去，付現根據他看的進度做解說。
二人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可後麵的小祖宗手支著下巴，耐心已經耗儘。
反正禦案很寬，她直接橫躺在龍椅後的地麵上。
臉一側，發現這個位置居然能看見裴懷貞的側麵。宋素在毯子上蹭蹭，挪挪位置。
現在能看見他的側臉了。
她手作喇叭狀，無聲喊：“表哥。”
二人的心靈感應就是如此奇妙。裴懷貞聽見了這高達0分貝的聲音，低頭直直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看見有個頭在那，下意識渾身震了下。
發覺是宋素後：“……”
而看不見宋素的付現隻察覺他莫名其妙抖動一瞬，以為他得了什麼癲病。
裴懷貞嗔怒，怎麼又躺地上？雖然鋪了毯子，但地上多硬啊。
宋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做口型：“我餓了。”怕他看不懂，手指指嘴巴，然後開始嚼空氣。
裴懷貞又走神了，他現在懷疑把宋素送到他身邊是武安侯府的計謀，侯府一定所圖不小！
宋素見他目光失去焦距，不是，鬼又要上你的身？手伸出來隔空給他兩巴掌。
裴懷貞回神。
算了，計謀就計謀吧。
圖冊已經翻到最後一疊，他收心細看，沒幾息就停住。
這疊是各寺衙門修繕章程，裡麵夾著一句：各寺衙門修繕需由工部統一核驗。
不必開口，付現就會回答他的問題。
“陛下，臣在雲安發現衙門修繕向來由各寺自行申報，工部隻負責最後的驗收。臣已經見到三起衙門修繕虛報銀兩之事，故建議由工部統一核驗，從預算就開始把關。”
說的條條在理。裴懷貞點頭，稱讚幾句：“付卿有心了。這份圖冊，我先留著慢慢看。”
“臣分內之事。”付現拱手躬身。
他該做的事已經做完，此刻心緒策馬奔騰，跑得早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時間過去這麼久，她居然能忍住一直待在後麵？這可不肖宋素。
不對，為什麼已經默認是宋素？
……她和陛下什麼關係？
更準確一些，她和他的表弟什麼關係？看這精心裝飾過的椅子，沒準日日都會來此處。
……如果表弟可以，他為什麼不可以？
不對，還是不對。他們是彼此的敵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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