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動，兩岸的行道樹被風壓得東倒西歪。
經過安保驗證後，車子穩穩停在了樓王別墅前。
林川推開車門，撐開黑色雨傘。
江邊的風裹著水汽撲麵而來，他深吸了一口，肩膀微微鬆了下來。
帝都這幾天，腦子沒停過。
現在隻想洗個熱水澡，在大床上躺到天黑，晚上再去找晚晚。
掏出黑金門禁卡，在玄關處一刷。
"滴——"
黃銅大門緩緩彈開。
林川邁步走進客廳，腳步驟然頓住。
主燈沒開。
幾盞壁燈散著昏黃的光，把挑高近八米的空間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不是別墅裡該有的味道。
林川目光掃過客廳，瞳孔微縮。
沙發角落裡，蜷著一個人。
蘇晚晚。
她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懷裡死死抱著那隻粉色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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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發抖。
不是冷的那種抖。
是整個人像一片被暴風吹打的葉子，從頭抖到腳，止都止不住。
林川走近沙發放下旅行包，單膝蹲在沙發旁。
伸出右手，掌心覆上蘇晚晚的額頭。
燙得驚人。
“晚晚。”林川壓低嗓音。
蘇晚晚睫毛顫了顫，艱難地撐開雙眼。
視線渙散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到林川臉上。
“林川……你回來啦。”
她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我還想著……等你回來給你做頓飯的。”
林川握住她的手腕，皮膚卻透著一股涼意。
他這幾天在帝都，每晚都給蘇晚晚打電話。
她每次都說“我很好”。
“我打電話你說你好好的。”林川的聲音沉下去，“這叫好好的？”
蘇晚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費力地轉動脖子，看了看四周。
“你不在的時候，我把整個屋子都收拾了一遍。”
她的語氣帶著討好，
“主臥的床單我洗了，地板也全擦了。你看，乾淨吧？”
林川順著她的視線掃過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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