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想的那個人。
她怕讓母親擔心，怕讓父親失望，怕自己在宴會上行差踏錯給克萊恩家丟臉。
可她自己的害怕，從來都是最後才說。
萊昂向前一步，站到她麵前。
“姐姐。”
艾莉婭擡頭。
萊昂看著她。
“你說不出來沒關係。和之前我們說的一樣，以後你不想做的事，不用自己硬撐著找理由。你還有我呢。”
“反正我本來就是邊境來的不懂事的小貴族，做點不得體的事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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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兩人之間掠過。
艾莉婭望著他，鼻尖忽然酸得厲害。
她低下頭，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手背上。
“姐姐？”
艾莉婭搖頭，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那些壓了一整晚的害怕、委屈、茫然，在這一刻全湧了上來。
她不想哭的。
她知道自己應該得體，應該鎮定，應該像母親教的那樣在任何場合都保持微笑。
可她做不到。至少這一刻做不到。
萊昂沒有再說話。
他隻是站得更近了一些，讓她知道他在。
艾莉婭擡手捂住眼睛，肩膀輕輕發抖。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
等艾莉婭重新擡起頭時，已經平靜許多，隻是眼眶還泛著淡紅。
萊昂問：
“要不要再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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