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仙屍的殘骸對別人來說是緻命的毒藥,但對他來說,是一劑大補藥。”
“如果能吞噬仙屍殘骸中殘存的仙力,他不僅能恢復傷勢,甚至可能——”
司天宇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甚至可能突破大乘後期,達到半步準仙的境界。”
許青倒吸一口涼氣。
半步準仙——那是靈界萬年來無人達到的境界。
米迦勒號稱靈界第一強者,也隻是大乘後期巔峰,距離半步準仙還有一步之遙。
如果血祖真的突破到半步準仙……
那靈界還有誰能製得住他?
“不能讓血祖找到仙屍殘骸。”許青沉聲道。
“沒錯。”司天宇點頭,“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仙屍殘骸在哪裡。那個暗子隻提取出了仙力碎片,還沒來得及追蹤仙屍的位置就被我們發現了。”
“血祖那邊呢?”許青問道,“這個暗子被我們殺了,血祖會不會察覺?”
“血令的聯繫是單向的。”司天宇拿起血令,“血祖可以通過血令下達命令,但暗子無法通過血令主動聯繫血祖。
也就是說,血令並不懼怕感知下屬生死的能力,短時間內,血祖肯定是不知道暗子被殺,但時間一長就不好說了。”
許青沉吟片刻,忽然問道:“老祖,族中還會有其他暗子嗎?”
司天宇麵色一僵。
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不知道。”司天宇搖頭,“但依據血祖的個性,安插入三眼族的暗子,不可能隻有一個,肯定還有其他暗子。”
“若是這樣,老祖,我認為必須進行一次清查。”許青聲音鄭重,“尤其是在萬聖山和天樞城中的關鍵位置,絕對不能有血祖的眼線。”
“這件事我會稟報太上長老,由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司天宇點頭,“太上長老的天眼可以看穿一切偽裝,隻要他願意出手,族中的暗子一個都跑不掉。”
許青點了點頭。
但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那個灰袍人到底是誰?
灰袍人告訴他“血祖體內有仙屍神識殘片”,司天宇搜魂得到的信息卻表明“血祖在主動追蹤仙屍殘骸”。
這兩件事並不矛盾——血祖體內確實有仙屍的神識殘片,但血祖在壓製它的同時,還在主動尋找仙屍殘骸。
問題是——灰袍人為什麼要告訴許青這些?
他的目的是什麼?
“老祖,”許青忽然開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灰袍人嗎?”
“記得。”司天宇目光一凝,“他知道太虛神爐的事。”
“對。”許青壓低聲音,“他知道太虛神爐的認主者是我,知道虛衍仙尊的傳承在我手裡。這件事隻有族中的核心長老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司天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如果太虛神爐的秘密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有兩種可能。”司天宇深吸一口氣,“第一種——族中核心長老中有內鬼。”
“第二種——不是族中洩露的,而是有人在仙墟中暗中跟蹤過你,親眼看到了你得到太虛神爐的過程。”
許青沉默了。
第二種可能性更大。
仙墟中發生的事情,隻有他和小紫知道全過程。
但仙墟中並不隻有他們兩個——金烏族的金玄、古魔族的岩摩、修羅族的修允、天使族的加百列、以及各族派出的探路隊,都在仙墟中。
如果有人藏在暗處,用某種特殊的手段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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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很危險。”許青沉聲道,“他掌握著太虛神爐的秘密,卻遲遲沒有公開,而是用這個秘密來引導我的行動。”
“他在釣魚。”司天宇冷聲道,“用情報當魚餌,引你上鉤。”
“他想讓我做什麼?”
司天宇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他既然提到了血祖和仙屍,說明他的目標很可能也在這兩者身上。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先完成對米迦勒的承諾,煉製三枚九階丹藥。同時暗中調查那個灰袍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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