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度鞠躬。
“大人，剛才是我不知輕重，說話冒犯了您，對不起。”
這句話的語氣很生硬。
因為，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些難堪。
隻是為了自己日後路能更好走，不被針對，才強迫自己把話說出來而已。
不過，他並沒有再多說半句給自己找台階的話，勉強也算態度誠懇。
蘇小滿看了他一眼。
既然對方已經收起了那副欠揍的態度，也道了歉，她也沒興趣再揪著對方不放。
“行了。”
隨口回了兩個字。
蘇小滿便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旁邊的骷髏身上，繼續琢磨剛才實際操控時的手感。
說實話，她壓根沒把楚楓當成什麼值得一直惦記的對手，更沒打算再從他身上找什麼樂子。
就這樣吧。
副統帥見狀，擺了擺手：“先出去吧，回去以後自己好好想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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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應了一聲。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去追問推薦名額到底還算不算數，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
他看到了地上那頂自己剛才發火摔掉的軍帽。
楚楓停下來，彎腰把帽子撿了起來，拍乾淨上麵的灰塵。
然後，重新戴在頭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把帽簷壓得低低的去裝什麼冷酷，而是端端正正地戴好了。
門口，那幾個年輕武者看著他走過來，本來還想笑著陰陽怪氣幾句。
但楚楓這次什麼話都沒說，隻是低著頭，神情落寞地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這一整，反倒給幾人搞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互相對視一眼，默默讓開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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