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捏死他都是分分鐘的事。
許裴州也不慣著他,剛好也有磨磨他性子的想法。
沈清淮不肯吃飯,那就打營養針吊著命,想砸東西就讓他砸,砸了之後再添新的。
要是瘋得厲害,那就直接打一針安定。
沈清淮是怕打針的,從小就怕,來自一種生理上的恐懼。
所以每次都掙紮得厲害,久而久之,病情便越發加重了。
十二月二十一號,剛好是冬至,天還有點灰。
沈清淮窩在窗台上,目光看著窗外,眼神一眨不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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