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傲慢篇】喚醒偽神慾望的代價既然是他主動要求的，那她就不客氣了。
喬眠的手指微微往上移動。
她的動作很緩慢，所以涅墨狄斯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個過程。
那如蔥根般的素手滑到鎖骨的地方，又繼續往上，摸到了喉結。
她的指腹輕輕摩挲著。
涅墨狄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他仍端正站著，沒有出聲製止。
喬眠心裡納悶。
這偽神是不是腦子有病，就非要讓她摸他。
難道他喜歡這種？
嘖，早說啊。
摸男人嘛，她有經驗的。
喬眠上勁兒了，她微微踮記腳尖，和涅墨狄斯貼得更緊了一些。
她手上的力道放輕，動作也慢了下來。
從喉結的位置開始，十分緩慢地往上，沿著下顎線描繪。
食指碰到那線條優美的唇瓣。
涅墨狄斯猛地睜開眼，忽然伸出手抓住喬眠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疼得喬眠痛呼一聲。
涅墨狄斯嗓音低磁泛冷：“……膽子不小。”
喬眠仰著頭，清楚地從他眼裡看到了波瀾。
和之前靜如死水的目光不同。
鎏金色的眼眸裡湧動著掙紮和渴望。
她猜得沒錯啊，他就是喜歡被摸。
“你緊張？”喬眠輕笑，腳尖踮得更高了一些，貼著他的耳朵說：“如果我更過分一點，你會喜歡嗎？”
這句話顯然刺激到了他。
涅墨狄斯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把喬眠嵌在懷裡。
他連呼吸都更沉了。
不過喬眠倒是沒啥別的感覺。
如果非要說一個的話，就是腰疼。
偽神的手臂跟巨鉗一樣，勒得她難受。
她為了讓自己好受點，乾脆伸出倆胳膊，勾著涅墨狄斯的脖子。
她頗為討好地說：“大人你說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涅墨狄斯垂眸看著她，嗓音暗啞：“你還能做什麼？”
這話把喬眠問住了。
她開始像底層打工人一樣分析老闆的思維，把老闆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拆開分析。
還能、做什麼？
還能——不止限於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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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行為動作。
還能做什麼，就是——不止限於撫摸的動作。
喬眠分析出答案後恍然。
就是這個！
小事情！
喬眠仰起頭，二話不說吻上了涅墨狄斯的唇瓣。
她沒有繼續，就是輕輕貼著，象徵性意思一下。
涅墨狄斯身體猛地一顫，鎏金色的瞳孔縮成細線。
他震驚地看著她的動作，腦海中炸開了驚雷。
這已經是非常過分的冒犯動作了。
為什麼她還是沒事？
難道是他的問題嗎？
涅墨狄斯伸出手，狠狠扣住喬眠的後頸。
他應該把她推開。
至少現在、立刻，讓她滾。
可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想法。
涅墨狄斯呼吸紊亂，喉結滾動著。
她的嘴唇很軟，與他呼吸交纏。
所有神力好像凝固了。
涅墨狄斯另一隻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掌心，流出金色的血，滴在深色的地麵上。
他急促地呼吸著。
胸膛裡心臟得跳動格外清晰。
上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到心臟劇烈跳動，還是被聖殿圍攻時。
那時候他站在荒蕪的土地上，聖殿圍剿他的人一個一個化成灰，變成粉末消散在天地間。
人們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興奮極了。
而現在，這種感覺再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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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加劇烈。
涅墨狄斯臉頰旁流動的金色血液異常明顯，偶爾泛起的金光也更濃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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