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眠感覺自己所有的空氣都被掠奪了。
涅墨狄斯的手穿入她的髮絲，捧著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這種親吻沒有愛意。
更多是殘暴和懲罰。
她能感受到他在生氣。
好像要把所有怒火全都宣洩出來似的。
喬眠有些呼吸不暢，這跟被人掐住喉嚨沒什麼區別。
但她現在不敢反抗。
她已經登入了這個世界，屬於這個世界的一份子，開始受到規則的製約。
沒有經過涅墨狄斯允許的行為動作，都是冒犯。
而冒犯傲慢偽神會化成灰。
他主動碰她是沒關係的。
但如果她要反抗，比如現在推開他。
這就是冒犯行為。
喬眠忍了又忍。
復活也是有條件限製的，這是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底牌。
她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把復活用了。
她乾脆放鬆下來。
由他去吧。
涅墨狄斯將喬眠抵在牆上。
他的手緩緩下移，順著喬眠的後腦撫到柔嫩的脖頸，接著滑入衣領。
喬眠渾身一顫。
身體有些不受控製地顫抖。
涅墨狄斯的唇瓣離開了她，與她額頭相抵，用沙啞的聲線問：
“怎麼不反抗？”
喬眠平靜地回答：“有意義嗎？”
她要是能反抗，早就扇他大嘴巴子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哪敢冒犯他呀？
涅墨狄斯捧起喬眠的臉。
女孩兒臉很小，那雙眼睛澄澈乾淨， 反映著他的身影。
就在今天，她還會討好他，會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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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從她去了祭壇之後，一切都變了。
原來她有喜歡的人。
回想起這倆人難捨難分的樣子，說不定還有一段恩愛的過去。
一想到這，涅墨狄斯覺得難受極了。
這是他的所有物。
隻能是他的。
“主動碰我。”他提出要求。
和在地牢那時候的命令一樣。
涅墨狄斯鎏金色的瞳孔裡交織著期待和希望。
其實隻要她主動一次，就和當時在地牢一樣，故意親親他，討好他。
無論幹什麼，隻要她肯主動，他可以什麼都原諒。
白銀騎士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可他等了很久，她都沒有動作。
“喬眠。”他的聲音有些發抖，甚至帶著點他都沒有察覺到的懇求：“你碰我一下。”
喬眠閉上眼。
真的不能。
按現在的情況，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對偽神的冒犯。
這種冒犯行為會判定成對神明的褻瀆。
她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殺死的。
她知道自己無聲的拒絕，一定會讓偽神生氣。
但沒辦法，生氣就生氣吧。
她現在要是直接哄他也挺奇怪的，要是想哄直接過去碰他不就好了？
反正無論她做什麼都是錯的，還不如當木頭人。
喬眠沒有任何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涅墨狄斯眼裡的期待漸漸歸於沉寂。
她現在連最簡單的觸碰都不肯了？
那就別怪他了。
涅墨狄斯站直身體，垂眸凝視著她。
金色的血液在蒼白的肌膚上流淌，形成獨特的紋路。
他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相遇的時候，眉眼間帶著古老和威嚴，不可侵犯。
“從今天起，你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順從。”
涅墨狄斯薄唇開合，念了一段咒。
喬眠身體裡的神血再次滾燙起來。
和之前灼燒的痛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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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熱流順著經脈迅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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