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網課吧，在網上找找有沒有比較厲害的輔導老師，可不論是什麼老師，肯定沒有溫右用著舒心。
喬眠看了眼高考倒計時。
距離高考還有 15 天。
不能再出岔子了。
為了謹慎起見，喬眠這次不打算去學習靳聽欄的能力，誰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
……
溫右的離開，讓靳聽欄倍感愉悅。
這倒也很容易觀察，喬眠發現他甚至開始時不時轉筆了。
這樣的動作是從前不會出現的。
“溫老師請假了，我不會的題隻能看解析，但他講的比解析好。”莫雨欣瞧著二郎腿，坐沒坐樣，一邊感慨一邊麻木地寫公式。
“你們現在需要的是運氣。”喬眠查看著往屆高考題，也不知道今年的高考難度怎麼樣。
外麵的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房間裡其實很安靜。
靳聽欄的目光落在卷子上，神情專註，像個真正沉浸在題海裡的好學生。
可喬眠卻覺得，他根本沒在看題。
他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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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溫右消失後的真空。
享受她身邊沒有其他人。
“姐姐。”
靳聽欄忽然開口。
喬眠看向他，挑眉：“什麼事？”
他筆尖點了點卷子：“這道題的解析我也看不懂。”
莫雨欣樂嗬嗬湊過去：“哪不懂啊，我瞅瞅。”
靳聽欄冷嗖嗖地看著莫雨欣。
袁肆見狀，一把將莫雨欣拉回來：“她就是欠兒。”
“你才欠呢！你皮癢了是不是！”莫雨欣凳子被拖過去的一瞬間就展開對袁肆的拳打腳踢。
袁肆拚命使眼色。
這傻丫頭，沒發現最近的靳聽欄不對勁嗎。
“好了別鬧了。”喬眠打斷他倆：“我也不會做題，解析不懂就留著，明天去學校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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