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什麼？”
“我要坦白，我殺害張磊和溫舒雲是有人指使的。”
“是誰？”
“雲磊集團的許瑋寧和王攀。”
看到這裡，蕭選歘的一下把手機從王攀手裡抽出來。
“王攀！你對得起張叔叔嗎，你對得起他的信任嗎，你說，你下一步是不是準備也要害死若若！說！”
王攀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抱著頭嚎啕大哭起來，“我對不起他們，我不是人啊，我錯了，我錯了啊。”
“王攀，你現在去找警察交代也許還能保命，要是還敢不說實話，我不敢保證你的下場。”
“我說，我都說！”王攀嘶吼道。
王攀癱坐在醫院冰冷的地闆上，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著。
通過王攀的敘述，蕭選終於看到了那個塵封十年的往事
十年前，王攀和張磊是過命的好兄弟，兩個人從認識的那一天就沒有吵過架，也沒有紅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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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他們唯一的一次爭吵竟然是在董事會上。
那次董事會，張磊和溫舒雲提出了開發振霄村的計劃，遭到了董事會的集體反對，其中反對聲最大的就是王攀。
但最後，張磊還是想辦法說服了董事會的其他成員，王攀的反對根本無濟於事 。
王攀很鬱悶，一氣之下離開了江城，來到澳城散心。
來澳城的酒店裡，王攀認識了許瑋寧。
許瑋寧是個純粹的賭棍，當時他正輸光了所有本金，頹廢地坐在酒店門口抽煙。
許瑋寧當時本想找個地方跳樓算了，但是跳樓前夕，他發現了在賭場裡一擲千金的王攀。
看見王攀，許瑋寧像是發現了一件好的商品，於是上去攀談起來，並且帶著王攀玩更大的賭局。
一來二去，兩個人成了好朋友。
一開始，王攀和許瑋寧在賭場裡大殺四方，王攀帶來的一百萬一度滾到了一千萬。
但是沒有不輸的賭徒，很快，王攀就輸光了這一千萬。
在許瑋寧的教唆下，王攀從內陸轉來了更多錢，但全都盡數輸光了。
看著銀行卡裡最後的一百萬，王攀決定再賭最後一把，不求發財，隻求把本金賺回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在踏入賭場前，一個電話拯救了王攀。
王玉琦偷拿著媽媽的手機給王攀打了個電話。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好想你啊。”
王玉琦當年還遠沒有現在潑辣，她軟軟糯糯的聲音讓王攀想起了遠在江城的妻女。
許瑋寧當年也還保留著一絲人性，聽著王玉琦可愛的聲音，他也勸王攀收手吧。
王攀清醒過來了，當即離開賭場準備回江城。
臨行前，許瑋寧求王攀帶著自己回內陸，給自己安排一份工作，不求大富大貴，能養家糊口就行。
王攀答應了，這個決定讓他後悔終身。
回到集團裡，張磊拍了拍王攀的肩膀，“老王，能回來就行，振霄村的項目我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振霄村建好。”
王攀點頭。
於是帶著許瑋寧在江城和振霄村之間來回跑，一開始兩個人確實都在幹實事，乾的都不錯。
但是安穩的生活過了幾個月，許瑋寧看著銀行卡上這幾個月賺得錢，心裡有按耐不住了，於是忽悠著王攀再去澳城玩。
王攀心裡也有點癢癢，經不住許瑋寧的忽悠，兩個人又來到了澳城。
這一次，兩個人全都賭上頭了，甚至挪用了建設振霄村的一千五百萬的資金。
然而一千五百萬扔到賭場裡甚至連一片水花都沒有激起來。
他們輸了，徹底輸了。
王攀想要一死了之，但是他又想到了妻子和王玉琦，他還不能死。
王攀和許瑋寧一商量，現在這個情況要想辦法把資金的窟窿堵上。
要是被張磊發現了，兩個人都得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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