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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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洞府，
林言注意到，慕清雪沒再加禁製，
心裡很高興師尊又多信任自己一點，
“師尊想吃什麼？”
慕清雪想了想。
“紅燒牛肉。”
“好嘞，不過可能做不出以前那個味道，材料差太多了，師尊湊合吃。”
慕清雪沒接話，但走了過來。
她站在灶台旁邊，挽起袖子，露出細白的小臂。
林言看了她一眼，把一把菜遞過去。
“洗這個，跟上次一樣，過水就行。”
慕清雪接過來，走到水槽邊。
這次比上次好了不少。
她沒再搓爛，雖然動作還是慢，一棵一棵地過水，有些地方沒洗乾淨，但好歹葉子是完整的。
洗完了她把菜擱在碗裡，端過來，站在旁邊看林言切肉。
林言偏頭看了一眼慕清雪洗的菜，點了點頭。
“有進步。”
慕清雪嘴角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做飯的過程比上次順當多了。
林言掌勺，慕清雪遞東西，配合談不上默契，但至少沒出什麼岔子。
她遞鹽的時候手沒抖，添柴的時候也沒把木頭塞得太深。
林言炒肉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看得很認真，
肉下鍋，滋啦一聲，香味騰起來。
慕清雪被油煙嗆了一下，偏過頭咳了兩聲，
林言瞥了她一眼，沒繃住笑，
慕清雪白了他一眼，
飯菜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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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從儲物袋裡摸了一會兒。
林言看過去，她手裡多了一個瓷瓶。
瓶子不大，通體青白色，釉麵很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把瓶子擱在石桌上，淡淡道。
“陪我喝點。”
林言看了看那個瓶子，又看了看她。
“師尊，您喝酒？”
慕清雪沒回答，坐下來，從儲物袋裡又拿出兩隻酒杯，也是白玉的，很小，擱在桌上。
她拍開瓶封，酒香溢出來，帶著一點梅花的冷香。
林言坐下來。
慕清雪給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林言端起杯子聞了聞。
“梅花釀？”
慕清雪“嗯”了一聲，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林言也喝了一口。
酒入喉很柔，喝著挺牛逼的。
他沒有用靈力去化解酒意，慕清雪也沒有。
於是兩人開始口菜一口酒，
一瓶喝完，慕清雪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
林言已經有些醉意，但還是沒掃興，
第二瓶喝到一半的時候，慕清雪的臉頰開始泛紅，從眼下往兩側蔓延，淡淡的。
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一樣，
她端著杯子，看著杯底那一點殘酒，
“言兒。”
“嗯。”
“我修太上忘情錄，修了很多年。”
“從築基開始，一路修到化神，中間吃了很多苦，也斷過很多東西。”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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