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這人，又把功勞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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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強行破壞的門鎖痕跡。”
“這是束縛裝置上的掙紮勒痕。”
“這是目標手腕和嘴角大麵積的機械性損傷鑒定。”
陳鋒的聲音砸下來。
“自願接受儀式？證據擺在這兒，你真把警察當傻子？”
劉偉的臉白了，嘴唇哆嗦著，編好的那些話一層層被壓回去，落了空。
“吱呀——”
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
李默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走進來。
他沒有坐到審訊桌前。
隻是走到陳鋒身旁，站定。
“左手習慣的監控比對。”
他看著陳鋒，聲音清冷。
“圖書館的戒痕特征，還有論壇賬號的後台時序倒置。”
他把自己提供過的幾條核心線索，平平地說了一遍。
劉偉抬起頭。
他盯著站在陳鋒身旁的這個年輕人。
他認出來了。
這個人，就是論壇裡那個一次次指出他邏輯漏洞、一次次把他的布局拆開的“路人”。
劉偉一直以為自己是在跟整個刑偵係統博弈。
他以為自己算無遺策，把警察耍得團團轉。
到頭來，把他逼進牆角、把他底褲扒乾淨的，是眼前這麼個毫不起眼的人。
他的呼吸粗了起來。
那張一直撐著平靜和自傲的臉，第一次歪了。
“你憑什麼？！”
劉偉兩隻手抓著審訊椅的擋板，手銬撞得嘩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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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否定我的審判？我讓那些惡人付出了代價！我做的事比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有用一百倍！”
李默看著他。
“你自封行刑者，用別人的舊惡，給自己發了一張殺人的許可。”
聲音不高。
“可你今天，正是被同一套網絡誘餌騙出了實話，按在這兒。”
劉偉的嘴唇抽了兩下。
他張了張嘴，找不著詞。
自詡高高在上的審判者，最後被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反向捕住。
“你把自己藏在‘受害者’的標簽後麵，讓警方替你看外圍。”
李默沒有停。
“你用投票製造公眾證人，把網民當成你殺人的群演。”
“你用公安書籍的編號，給私刑套上一層合法的皮。”
他的目光落下去。
“所謂的正義，從頭到尾隻是你逃避責任、滿足自己殺人欲望的工具。”
單向玻璃外，孫強一拳砸在牆上，胸口那口悶氣總算吐出來了。
趙國慶連著點了好幾下頭。
審訊室裡，最後一層皮被剝掉，劉偉瘋了。
“砰！”
他拍擊桌麵，手銬震得嘩嘩作響。
“我至少讓他們付出了代價！我殺的是人渣！”
“停止激動！”
陳鋒一聲喝把他壓回去。
他拿起筆，在卷宗上快速寫著。
“三名死者的舊惡，警方會依法補充調查、追究刑事責任。”
他盯著劉偉。
“但你故意殺人、非法拘禁的事實，同樣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卷宗合上。
“警方不會替任何私人行刑背書。法律的底線，輪不到你來踩。”
審訊結束。
兩名特警上前，準備把劉偉押回看守所。
劉偉還在盯著李默。
“我要跟他單獨談談！讓我跟他說幾句話！”
他拚命掙。
李默沒有留下。
他轉身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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