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司機交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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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下了樓，劉小雨被孫強擋在身後。
嚇著了，她身子有點抖，沒受傷，枯瘦的手指攥著帆布包的帶子，眼睛停在老農的屍體上，一句話也沒說。
拉起了警戒線，幾名當地民警開始工作。
走過去，陳虎迎上帶隊的警官。
“我是開槍人，陳虎。”他把證件遞過去，“連續警告無效，對方仍然撲向涉案車輛，現場有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可以核驗。”
一句推責任的話都沒有。
說完之後，他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兩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一前一後夾著，還是沒能留個活口，隻剩下這麼一具屍體。
“別自責。”李默走過來打斷他，“先把經過原原本本交給警方，別摻情緒。”
拿出記錄本，現場民警飛快的登記那張銀行卡，開槍警告的經過，冷鏈車的位置，額頭上全是汗。
“外觀特征吻合。”他對著對講機準備上報，“確認是開往安州的那輛重點冷鏈車。”
“等一下。”
皺起眉，民警抬頭看了李默一眼，一個沒穿製服的協查人員，這時候插嘴，他有點不耐煩。
“酒店外這輛，必須核驗車架號。”李默指著冷鏈車的底盤，“不能光憑外觀，就把它跟監控裡最後開往安州的那輛當成同一輛，對方能玩偷梁換柱，就能弄出兩輛一模一樣的車。”
手裡的筆停在了半空，民警沒寫下去。
旁邊幾個取證的警員也停了手，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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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氣，民警口氣正經起來：“明白。”
在兩份記錄上分別做了醒目的標記，他馬上呼叫技術科核對車架鋼印。
筆錄做完之後，現場交接完畢。
帶著孫強和劉小雨坐進越野車，李默往市局去，陳虎留在外圍，配合後續封鎖。
車裡很安靜。
坐在副駕駛，李默拿出手機，把陸坤派老農送卡前後的動向，在屏幕上重新拉了一條時間軸。
“陸坤手裡有的，隻是我們在冷鏈車旁邊留下的現場影像。”他看著屏幕，“他派人送錢，是察覺到了我們這條線，可他不知道趙海藏在哪兒，趙海那條線，還是暗的。”
肩膀一鬆，開車的孫強握方向盤的手也不那麼僵了。
撥通了梁峰的電話，李默聽著響了一聲就接了，那頭呼吸很急。
把剛才的判斷說了，李默開口。
“隻能說明這次泄露，不用算到他頭上。”
沒把話說死，他也沒給趙海打什麼包票。
電話那頭半天沒聲音。
“我剛才已經準備下令，把趙海那條線全麵收緊，甚至隨時準備把他硬撤出來。”梁峰的聲音發緊。
“別因為一張現場照片，把整個臥底安排打亂。”李默看著窗外往後退的市局大樓燈光，“你現在亂動，才是真把趙海往死路上推。”
在那頭吸了口氣，梁峰沒說話。
一個緝毒隊長，差點被一時的慌亂帶進溝裡。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的聲音硬了回來，掛了電話。
越野車開進市局大院裡。
推開會議室的門，李默走了進去。
迎上來，何勇手裡舉著一份剛傳真過來的文件。
“安州的協查結果出來了！”他一臉振奮，“重點冷鏈車找著了，車廂裡檢測出好幾處清理過的血跡，登記的司機也控製住了！這輛車就是第一現場！”
一拳砸在桌上，他很高興。
沒接這句，李默問。
“采樣，交接，車輛保全，都留痕了嗎？”
愣了一下，何勇臉上的興奮收了幾分。
“安州警方全程錄像，所有物證交接都簽字留檔了。”
“司機交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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