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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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7日，2004年。
秦天招呼著老弗幾人：“過來看看，開始播放了！”
老弗幾人順著沙發坐下：“真期待那群老家夥的表情啊！”
強森表情還是那麼嚴肅：“這隻是回旋鏢計劃的第一步，別放鬆警惕！”
回旋鏢計劃，秦天起的名，內容是大家一起商量的。
時間回到1月1日，元旦節，除了值班的人，秦天給所有人放了假，又悄悄的把老弗，強森，馬特，珍妮特，路西法，希拉叫到了客廳。
他合上大門，反鎖，關掉了窗戶。
回過頭看向眾人：“第一件法案出手的那三個老家夥，後續的幾件事，隱約也有他們的身影，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我不需要證據，所以朋友們，輪到我們反擊了！”
老弗本來打算點根煙，看到兩位女士又熄了心思：“你終於打算動手了，我以為你還要等等。”
秦天坦然的笑了笑：“之前沒動手，是為了收回拳頭，積累力量，然後一拳打出去。”
他坐到沙發中間：“說是這麼說，這三個老家夥在本國積勢幾十年，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說完看了一眼路西法。
路西法立刻會意，把手中的文件分發給幾人。
“我接受了秦先生的秘密委托，對這三家牧場以及幕後的老板進行了數天的調查，這是大概的數據。”
他拿起第一頁。
“首先，這三人的牧場在新西蘭來說都算是非常龐大的，平均達到了9000英畝。”
“原本的客戶主要集中在本國的中高端市場，海外的中低端市場，偶爾在頂級市場和澳洲和牛，日本和牛碰一碰。”
“這個情況在一年半前，也就是秦先生出現以後發生了改變，最近兩年，他們的利潤一直以一種非常瘋狂的速度下降，特別是頂級市場已經徹底失去了他們的身影，高級市場也被普通級的黑皇帝牛肉打壓。”
路西法推了推眼鏡：“不得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三家的底子還在！”
秦天接過文件：“具體數字呢？”
“頂端市場完全丟失，高級市場，目前三家占比不超過35%，現在就靠著中低端市場和海外市場補血。”
路西法笑了笑：“據說他們和海外渠道也發生了一些矛盾，很可能丟失海外的市場。”
“國內呢？”
“既然本地的中低市場，這占著大頭，但入不敷出，撐不了多久，銀行的貸款會壓死他們！”
“怪不得！”
老弗笑嗬嗬的翻看著資料：“我就說這三個老狐狸，為什麼突然親自出手，原來是熬不住了。”
秦天了然，隨後看向眾人：“我是個外國人，你們本國人說說他們仨家的優勢是什麼？”
“幾十年的信譽，立了多年不倒的牌子，村祖輩傳下來的土地，最純正的新西蘭牧場！”老弗直接列了出來：“這三樣東西從幾十年前就開始這麼說，我都聽煩了！”
他拍了拍大腿：“特別是海爾本牧場的道格拉斯，以前天天抱著個黑白相框，指著裡麵的那幾個臉都看不清的老家夥，說是他的祖輩，這片牧場是他祖輩打拚下來，傳到他手裡發揚光大。”
“祖輩傳下來的？”秦天摩挲著下巴，他不信。
“那咱們就查！查一查這片牧場的土地契約是什麼時候簽的，有沒有換過主人，他們家族真的是第一批嗎？有沒有做過抵押，貸款？”
秦天看向路西法：“這事兒交給你，幫我把他的底褲都查出來！”
老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照片是假的？”
“不知道！”秦天擺擺手：“但我們那兒有一種說法，叫人越缺什麼，越喜歡向外標榜什麼，他天天拿祖輩說事，在我看來就是心虛！”
“有道理！”老弗摸了摸腦袋：“正好我還認識幾個老古董，到時候也問問。”
路西法也接過了任務：“放心，最多一周的時間，會去公證處查相關的資料，如果有過抵押貸款，等會留有記錄，還有產權轉移都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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