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贏了，我相信你了

齊原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拿起筷子，低頭把自己碗裡剩下的麵一口一口地吃完。

李知意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吃完了最後一口麵，看著他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齊原抬起頭來。

眼眶是紅的，但裡麵沒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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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裡少了很多東西，少了之前那種戲謔的從容，少了“看穿了你的把戲”的得意，也少了一層薄薄的、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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