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這兩個人都不認識夏苒,怎對她母親的事那麼好奇?
況且,夏苒又不是什麼美女。
如果是從前的夏苒,他們上心也就罷了,畢竟那時候的夏苒又美又白又高挑。
可如今,由於備孕喝了三年補藥,夏苒那張臉被補得又胖又憔悴,看著就是一副很命苦的樣子。
「聿執好奇,我就給他講講咯。」季懷安放下CT單,喝了一口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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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梟「哦了」一聲,很稀奇的樣子看向傅聿執,「你怎麼突然對胃癌感興趣了?你該不會是戀肥吧?」
傅聿執麵無表情,「你想多了。」
段梟確實也覺得不太可能,像傅聿執這樣的大帥哥,從小到大都被美女環繞,估計眼光高於頂,肯定不會看上現在的夏苒的。
他又看向了季懷安,「懷安,我師妹母親這病情,算是比較輕微的是不是?」
「也不是。」季懷安如實回答。
段梟問:「那是?」
季懷安開口:「是我醫術高超,這印絨細胞癌難不倒我。」
段梟:「……不吹牛逼能死?」
「我這身份需要吹牛逼?」季懷安淡淡瞥他一眼,「不過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下去,是她現在的經濟很糟糕嗎?可我記得她好像是宴京敘的妻子呀?宴京敘有這麼窮?連丈母娘的醫療費都付不起?」
聽到宴京敘妻子幾個字,傅聿執驀地捏緊了手裡的酒杯。
段梟嘆了一口氣,「要離了。」
「怎麼回事?」這四個字竟然不是從季懷安口中問出來的,而是一直坐在邊上保持安靜的傅聿執。
所以當他說出來時,兩個男人都覺得稀奇,同時看了他一眼。
季懷安勾著唇,「聿執,我怎麼覺得你今天話有點多?」
「隨口問問。」傅聿執不鹹不淡喝了一口酒。
段梟接著說下去,「她之前確實是宴京敘的妻子,可這幾年,夏苒變胖了,宴京敘就嫌棄她了,出軌了他們大嫂,現在外麵很多風言風語。」
「所以說女人結婚了也要做好身材管理啊,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變胖了,吃不下也正常。」季懷安開口。
傅聿執睨他一眼。
季懷安愣了一下說:「聿執,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我得罪你啦?」
傅聿執沒說話,懶得搭理他。
段梟吃了一口菜說:「話不能這麼說啊,夏苒變這麼胖是有原因的,這幾年宴老太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總盼著抱重孫,夏苒婆婆才把她叫回家去生孩子的,可怎麼都懷不上,才一直喝補藥胖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她也是個可憐人,為了老太太的遺願辭職回家備孕,結果老公跟別女人搞上了。」
「活該。」這兩字是傅聿執說的。
兩人又疑惑看向他。
傅聿執麵無表情。
段梟終於繃不住了,「聿執,我怎麼覺得你對她那麼好奇呢?一會問她母親,一會又在那聽她這些年的遭遇,你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呀?」
「沒有。」傅聿執臉色冷冽。
季懷安接著說:「別說聿執了,阿梟,我都覺得你對她莫名上心啊。」
「我本來就很欣賞她。」段梟實話實說。
季懷安笑,「除了欣賞就沒別的?」
這話引得傅聿執看了段梟一眼。
段梟莫名其妙,回答,「就是欣賞,她可是當年那一屆很難得的天才,要是回我們團隊來,肯定會為公司創造很多價值的,不過,你還別看不上她現在的樣子,她原本長得很漂亮的。」
「是嗎?」季懷安還挺好奇的,眯著眸子摸了摸下巴。
傅聿執目光閃了閃,沒說話。
夏苒告別完段梟,走下樓梯,就在餐廳門口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他們似乎在等人。
葉雪安挽著宴京敘的手,一臉幸福地說:「京敘,今天見我爸媽,你可要好好表現。」
夏苒身形一頓。
這都還沒離婚,就要見父母了?
而且那對父母,不就是她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跟繼母……
他們兩當真毫無顧忌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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