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安神色一頓,冷著臉,「夏苒,是你的行為引人猜想,自己又心虛,不敢說出為什麼,還怪別人在這裡問你?怎麼?你做錯事還有理了?」
「我做錯什麼事了?」夏苒問她,一雙眼睛如點漆,竟然很淡定。
葉雪安看了傅聿執一眼,好像在猶豫要不要講下去。
她心裡認為,這事夏苒講不清了,她肯定是因為離婚了,現在無依無靠,想在家宴上勾搭個好男人,所以在家宴上看見傅聿執就忍不住了。
但她不知道傅聿執是什麼心思?
是出於好心?還是別的什麼。
可傅聿執的眸色始終淡淡的,看不出對夏苒有什麼感情。
葉雪安斷定,應該是夏苒算計傅聿執,所以豁出去了,仰起頭顱高聲道:「你跟傅先生單獨在洗手間那裡呆著是事實,至於你們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你可以講出來,讓大家評判一下。」
正好老太太今天在場,又看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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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安就讓老太太瞧一瞧,她心裡那個好孫媳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為什麼要讓你們評判?」夏苒油鹽不進。
鍾婉玉氣得身子微微發抖,轉過身,強忍著怒意說:「為什麼要讓我們評判?就憑這裡是宴家,為了宴家的名聲,你也得把事情說清楚了。」
鍾婉玉那副表情好像在說,如果你敢做對不起我們晏家的事情,我繞不了你。
可這樣一個表麵嚴厲的婆婆,背地裡卻縱容兒子跟大兒媳生孩子,真是好笑到了極點。
所以夏苒眼底出現了鄙夷,輕嗤一笑,看著鍾婉玉,「婆婆,要是我說,我剛才做的事情是在幫大嫂,你信嗎?」
鍾婉玉微微皺眉,就聽到葉雪安的聲音。
「幫我?」葉雪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夏苒,我有什麼事需要你幫的?明明自己做錯了事,還不肯承認?非要拉我出來當幌子?」
「葉雪安,你記得溫荔麼?」夏苒問。
葉雪安微微一愣,鍾婉玉已經開口了,「記得,她是溫家的小千金,是二房那邊請來的客人。」
夏苒點點頭,「溫小姐剛才在洗手間裡花粉過敏昏迷了,今晚的賓客名單是葉雪安擬的,可她卻不知道,溫小姐對風信子過敏,在洗手間裡擺了滿滿一排,導致溫小姐去洗手間時嚴重花粉過敏,休克過去了。」
眾人一聽,譁然!
葉雪安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瞪大了雙眸,「你說什麼?」
「我說,溫小姐在洗手間嚴重花粉過敏,休克過去了。」
鍾婉玉立刻慌了,過來拉她的手,「溫小姐現在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今晚是宴家的家宴,如果溫小姐在晏家出了事,事情就麻煩了!
夏苒看了鍾婉玉一眼,很平靜,「我在洗手間看見她時,她已經昏迷了,我便把她從洗手間裡扶出來,並讓人去通知了她的未婚夫段梟先生,後麵段梟先生是跟傅先生一起來的,由於我的禮服救溫小姐時弄臟了,段先生為了表示感謝,送了這套禮服給我。」
葉雪安聞言,根本不相信,轉頭看向傅聿執。
傅聿執麵色淡淡,但開口了,「確實是這樣,夏小姐救了溫小姐,禮服是阿梟賠給夏小姐的。」
他不喊夏苒宴太太,而是夏小姐。
宴京敘感覺到了那話裡的用語不同,微微眯住了眸。
其他人震驚不已。
其中最慌亂的莫過於葉雪安,她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驚恐。
而這時,夏苒向前了一步,瞳孔望著她,就像浮在幽井中一塊冷玉,「葉雪安,你籌辦家宴不力,我為你挽救溫小姐,沒到你跟前討功勞,你倒是有臉在這裡攀咬我?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將溫小姐從洗手間裡救出來,萬一溫小姐出事,我看你怎麼向溫家交代,又怎麼向段先生交代!」
是啊,溫荔出了事,不僅得罪了溫家,還得罪了段家,兩家可是世交,密不可分!
葉雪安慌得踩歪了高跟鞋,撞在一旁的香檳塔上。
「雪安!」宴京敘及時扶住了她,但救不了香檳塔。
所有水晶杯劈裡啪啦掉下來,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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