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阿母，今天不去看阿父嗎？”
“今日不用去了。”
“那阿父會不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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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放下奏疏，替他因熱散開的頭發攏到耳後：“阿父知道你病了，不會怪你。”
蕭璋似乎放下心來，又閉上了眼。
攸寧一直守在謝瑾身側，待天子呼吸稍穩，她才低聲道：“太後，陛下今夕停了哭臨，需要報知尚書台。”
謝瑾正用濕帕替蕭璋擦拭額頭，聞言手指一頓。
“這也要特意說一聲？”
攸寧繼續壓著聲音道：“晨夕哭臨要按太常儀注。陛下無故不至，諸公必會詢問。宮中先報一句體中不平，他們便知道是小恙。倘若等旁人發現陛下沒有出現，再四處打聽，反而不好。”
謝瑾點點頭，讓她出去派人傳話，又低頭看向蕭璋。
他小臉緋紅，皺成一團，細細的眉毛時而蹙起，鼻息也比平時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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