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腕上繞了一圈,提槍上馬。
他身後是五千名血牙狼衛,這是他拓跋寒真正的家底。
每一個血牙狼衛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百戰精銳!
他們身上的皮甲用人血染過,刀刃上喂過狼毒,從來隻打必勝的仗!
拓跋寒本人衝在最前頭,嘶吼一聲,勢若驚雷!
五千血牙狼衛緊隨其後,像一支淬了毒的箭矢,穿過亂軍,穿過風雪,直取乾軍中軍龍纛。
拓跋寒是誰?
從羊圈奴隸一路殺到草原大可汗,一手狼牙羽箭箭無虛發,一手龍狼槍神出鬼沒,二十年間縱橫草原未逢敵手。
單論個人戰力,兀顏光在他麵前不過是三合之將,兀顏惡爾那等狂暴戰將也可五十招內殺之!
此刻他衝在最前頭,箭無虛發,槍無空回,連斬十幾名乾軍將領。
身後五千血牙狼衛如入無人之境,轉瞬之間便連破乾軍三道防線,中軍陣線被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缺口,直直指向龍纛所在。
乾軍禦前禁衛拚死抵擋。
但這些人大多是勳貴子弟充任的儀仗親兵,盔甲鮮亮,騎馬站班尚可,真刀真槍對上拓跋寒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梟雄,根本不是對手。
禁衛一層一層地往前填,一層一層地被殺穿。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撲上去,用身體擋箭,用刀去格拓跋寒的槍,甚至有人被捅穿胸膛後雙手死死攥住槍杆不放,為身後的同袍爭取片刻喘息。
可拓跋寒實在太過凶悍,他的攻勢大開大闔,每一擊都透著摧枯拉朽般的絕對碾壓,禁衛們的犧牲隻能稍微延緩他的衝擊速度,根本攔不住他。
眼見拓跋寒離龍纛越來越近,近到已經能看清太上皇臉上蒼老的皺紋。
太上皇趙烈看到了這一切。
他看著拓跋寒朝自己衝過來,看著那道黑色的殺線穿透層層防線直直逼近。
他心知戰鬥到了分際的決勝時刻,深深吸了口氣,將九龍戰劍橫在身前,中氣沛然地喝了一聲:
“龍驤衛,隨朕殺上去!”
“殺!”
拓跋寒張弓便射,一支狼牙箭破空而來!
太上皇橫劍去撥,箭杆撞在劍脊上當啷一聲彈開,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右臂都麻了。
但這位老太上咬緊牙關沒有鬆手。
可不管再怎麼說,他畢竟是年逾六旬的高齡,又是大病初愈……
年老體衰之下,反應和力量都大不如前。
緊跟著,拓跋寒的第二箭已接踵而至!
這次,太上皇側身不及,這一箭射中他的右肩窩,箭簇穿透舊甲的肩吞深深釘了進去。
老太上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箭矢上的巨力從馬背上帶飛出去,九龍戰劍脫手飛出,人重重摔在地上。
拓跋寒眼中精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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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來了!
他雙腿猛磕馬腹,瘋了似的朝太上皇衝去。
乾軍中軍龍驤衛和龍禁衛的將士們雖然戰力不濟,此刻也殺紅了眼,不要命地撲上去拚死搶救太上皇。
一個龍驤衛參將揮刀朝拓跋寒砍去,被拓跋寒一槍挑飛。
另一個年輕侍衛撲上去抱住拓跋寒的馬腿,直接被馬踏踩的吐血而亡。
更多的龍驤衛騎兵湧上來,用身體堆成一堵牆,硬是把太上皇護在了身後。
拓跋寒殺得性起,龍狼槍連挑帶刺,槍下無一合之敵!
這位北狄大可汗眼看就要撕開最後一道防線,卻忽然察覺不對勁——
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逼近!
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更深沉的震動,像有什麼巍然大物正在從地底朝這裡碾過來!
然後,整個北狄右翼忽然炸了!
不是形容,是真真切切的炸了營!
成千上萬正在朝前衝鋒的北狄兵突然像被劈開的柴堆一樣朝兩邊翻滾!
一彪騎兵從側翼的漫天飛雪中衝了出來!
當先那麵大纛被雪沫和血霧幾乎糊住了旗麵,翻卷了半圈才猛地抖開,露出一個蒼勁的大字!
——石!
石猛來了!
石猛一馬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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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驚色黑的布幕雪風了開撕道一像馬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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