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穀時月難免來回拉扯跟他說一堆垃圾話,徒然頭疼。
聞渡對這個名毫無反應,穀時月都懷疑他是不是沒抬頭看過門前匾上刻著的名字,故意提起見他依舊沒反應,才確信他的確不怎麼在意。
當然,尋常日子裡他在意的東西通常是出人不意的。
“東麟骨?”聞渡目光從文蘅身上收回,拍拍衣裳站起來,眸亮如火,“穀少主好手筆,但真對不住,我的確抽不開身。嵐川那邊抓住一夥盜匪,就在群英會那天行刑,難逢的好時機。”
文蘅低頭繼續整理鋪蓋,心思飄忽到兩人的交談之中。
她在徐家雖消息閉塞,但對聞渡的事也聽說過一二。傳聞說他為人邪性,其中有一條便是他最喜在行刑地湊熱鬨,好像對砍頭、腰斬、淩遲等極刑有謎一樣的癡迷。
此傳聞正好與方才聞渡所說的話對上,可令她訝異的是,這麼不可理喻的理由,穀時月竟真作理解狀,淡淡道:“那真是不巧。”
“可不是嘛?”聞渡樂嗬嗬地撞撞穀時月的肩,開口道,“要是你家裡能說服嵐川那邊改日行刑,這群英會我也不是不能參加。”
穀時月翻了個白眼,知他又在沒話找話說些不可能辦成的事,懶得和他說廢話,轉身往外走。
聞渡靠著門框,揚聲道:“東麟骨不還啊!”
穀時月背著他揮揮手:“就當我喂狗了。”
聞渡哈哈笑著轉身,指揮文蘅去櫥櫃拿新被褥給他鋪床,待她打開衣櫃,才想起來別的事:“文蘅。”
他頭一回叫她,文蘅周身一僵,局促轉身恭敬道:“公子有何吩咐?”
“挑件喜歡的衣裳。”
他這意思擺明了是讓她在他的衣櫃裡挑。
文蘅轉頭看著櫃子裡團成團亂七八糟塞著的衣裳,受傷的額角隱隱作痛。
“算了,晚上看不清,明兒你去洗個澡,挑一身湊合穿,順便給我這櫥子收拾一下。”
“是,公子。”
他又指著窗邊團成團的衣服:“再順便給我這些衣服洗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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