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莫名，抬頭望向文蘅，見文蘅點了頭，才小步挪到莊明鏡眼前。
“這是……”看著眼前走來的孩子，莊明鏡眸中詫異，但眸光翕動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
“這是我和阿蘅的兒子，叫文言。”
莊明鏡擱在膝上的手微動，緩緩俯下身，輕輕碰了一下小言的小臉蛋，小言亦乖乖地糯聲道：“夫人安好。”
“好，你多大啦？”
“七歲了。”
“七歲……”莊明鏡看著小言，試圖透過他的臉，去看另一個無依無靠的七歲孩子。
她招手喚來侍女，吩咐她去取一件東西。
侍女回來，手裡捧著一隻木匣，木匣中躺著一枚鯉魚形的玉佩。
莊明鏡取出玉佩，抬手交給了小言：“這是我家族的舊物，不貴重，但傳了很多年，最後傳給我阿弟。你拿著，算是個念想。”
小言遲疑，又扭頭看看文蘅，見文蘅點頭，才雙手接過，乖巧道：“謝謝夫人。”
聞渡靠在一旁門框看著，麵無表情，但很耐心地聽著莊明鏡與小言的對話，心知肚明那話並不是說給小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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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會兒，莊明鏡有些疲累了，眼皮打架，但卻舍不得合上。是侍女上前勸說，她才依依不舍地結束此次見麵。
三人一出門，文蘅便拿著小言交上來的玉佩，遞給聞渡。
聞渡直接扭過頭：“我不要，又不是給我的。”
文蘅無奈道：“公子分明知道這就是莊夫人借小言之手交給你的。”
“不知道，別給我，我不要。”
“……小言終究不是公子的孩子，這東西不能落在旁姓人手裡，寓意不好。”
要是金子銀子，拿就拿了，這擺明是人家傳家寶，聞渡生父的遺物，文蘅真不敢拿。
“那你肚子就使使勁兒，趕緊給我生個孩子，好拿這寶貝，反正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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