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隻驗一具屍體的道理？你不是怕被驗出什麼吧？”
唐鶴川如何不識得修仙界臭名昭著的聞渡，登時臉色一冷，道：“你怎麼會在白玉京？”
“來吃席啊！”
“你方才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聞渡吐掉嘴裡草莖，準備進門，被唐家隨侍攔下。他難得心情極好，不跟他計較，站在原地樂嗬嗬道，“我要是唐家主，我肯定要驗的。萬一驗出虞璉發癲自己砍殺自己，那你說是判虞璉殺唐姑娘又殺自己，還是判小夫妻倆在婚房比賽誰卸自己腦袋胳膊和腿卸得快？”
文蘅在後麵聽得一臉汗顏，雖說他話中理不錯，但舉的例子可謂十分……無理取鬨。
虞璉怎麼可能自己砍掉胳膊腿和頭、手法還那麼乾脆啊？
她趁聞渡還沒說出更難聽的話，快步上前，將他往後拉了半步，另一隻手順勢拂開擋在前麵的隨從，對著唐鶴川欠身行禮道：“唐家主，我家公子說話唐突，但並非全無道理。二位新人同在一室，同遭此劫，若隻驗一句屍身，凶案細節恐怕難以拚合。若缺了唐姑娘這一半線索，便等於放虎歸山。”
虞瓊開口道：“唐家主痛失愛女，自然不忍再擾她安眠，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該讓凶手逍遙法外。”
唐鶴川沉默許久，他身邊陪同的次子唐玨也低聲勸他，這才讓他點了頭。
文蘅覺得這正是機會，問了一句：“恕晚輩冒昧，昨日唐姑娘出嫁前，言行舉止可一如往常？”
她這話問得突然，但唐玨還是回答道：“我家小妹性格恬靜，本就不愛言語，昨日我背她上花轎時，沒聽到她說話。”
說著，他意識到文蘅想問什麼：“莫非姑娘的意思是，昨日上花轎的並不是我妹妹？”
唐鶴川沉聲道：“床上的屍身，就是我女兒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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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麼可能嫁過來的不是她呢？難不成真凶提前把她大卸八塊，扮作新娘子，把她裝進乾坤袋中運進來，然後再在婚房殺了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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