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恰好想起我與我的兄長愛在槐花盛開的時候,摘下槐花做包子吃。”
……
“這啥玩意兒?你在外頭喂了半天蚊子,就聽一老太婆講一輩子的流水賬?”
聞渡在屋裡等得一肚子氣,他就巴望著到了晚上,能抱著溫香軟玉親昵一會兒,睡個好覺。結果在床上打了半天滾,文蘅都沒回來。她又不讓他出去找她,怕把鬼嚇走。
就這麼窩窩囊囊的,像望妻石一樣等她回來。回來後還抱不了她,忍著氣聽她轉述完鬼的故事,徹底爆發。
麵對他的炸毛暴怒,文蘅四兩撥千斤,轉移話題道:“也沒有喂蚊子啦……我身上有帶公子的驅蟲香。”
“我不管!我現在就出去把那隻該死的鬼給拍散了事!”
聞渡氣衝衝往外走,被文蘅一把抱住腰,道:“公子,你我命息本就稀薄,我還想和公子多相守一段時間,不要旁生枝節。萬一那真是一隻不曾造過孽的鬼,太損業報了。”
聞渡想說他殺人比殺無辜的鬼還多,業報早就被傷成蜘蛛網,全是大洞,還在乎這一個兩個?可是聽著文蘅哀求的聲音,他語氣也不自覺放軟,別別扭扭道:“它說那麼些沒價值的話,就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所謂‘一寸光陰一寸金’,它這是在謀你財害你命!這還不算造孽?”
“……公子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
聞渡惱得亂抓一把頭發,轉身把沒有防備的文蘅抱上床。文蘅急得手腳一頓亂掙,一邊掙一邊道:“公子!我來月事了!”
“我知道啊!”聞渡坦然道,“幫你換新的。”
文蘅踩著他硬邦邦的腹部把他踢開,著急攏起被他抽開一條係帶的褲子,道:“公子想給小孩換尿布就去福幼堂!”
聞渡嬉皮笑臉黏上來,跟狗皮膏藥一樣:“我才不給別人的種做嫁衣裳,你給我生個!”
文蘅肅聲道:“你要是現在亂來,弄壞我身子,我就生不了了!”
“你看,你又想多了不是?”聞渡表情委屈極了,“我怎麼會乾那種瘋事兒?你冤枉我!”
給她換月事帶還不叫瘋?
再說他哪來的月事帶?
文蘅掀開他,翻身下床。聞渡本就沒執意困著她,所以被她輕飄飄地撥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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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完月事帶出來,倒了一桶涼水,把換下來的月事帶丟進去泡著。
聞渡歪靠在床邊看罷,突然道:“來月事不是不能碰涼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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