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自己喝也好，給家人也好，總歸不浪費。
比他自己喝還愜意。
虞舒撐著下巴感慨，“我發現你朋友特別多，好像什麼行業都有。”
傅湛鳴想了想後點頭，“是挺多的，主要是沒拍戲的幾年偶爾會學些東西，基本都是通過朋友介紹，一來二去認識的人就越來越多。”
說著，他從碟子裡拿了顆梅子放進嘴裡，繼續說，“之前吃過‘識人不明’的虧，後來發現，還是通過可靠的朋友介紹更可靠一些。”
虞舒原本不打算問“識人不明”的事是什麼，她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
很多事除非別人主動說，否則她不大會開口詢問。
很怕給對方造成精神負擔。
但她從傅湛鳴的眼神中感覺出，他並不排斥自己問，相反，甚至希望自己那麼做。
在那雙流轉著深厚情愫的眼眸中，虞舒遵從了內心的召喚，問出了那個好奇的問題。
然後，她看到傅湛鳴笑了。
是那種眉眼舒展的溫和笑容。
“我以為你對我，不會有那麼直白的好奇。”
傅湛鳴從來沒把虞舒當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看待問題，而是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異性。
在他的感受中，虞舒是個思維成熟，善良純粹，很有界限感的姑娘。
虞舒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心虛了。
對不喜歡的人當然不會好奇，反之亦然。
傅湛鳴的調侃適可而止，生怕說的過了虞舒惱羞成怒，下次再約拒絕自己，那就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其實現在看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屬於成長過程中必走的彎路吧。”
跟著，虞舒聽傅湛鳴說了兩件，對他打擊很大，關於朋友背叛的故事。
說完服務員上鍋底，兩人沒有急著交流，等服務員離開後，傅湛鳴邊下菜邊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會覺得我太蠢了或者不該那麼決絕地斷絕往來？”
鍋底沸騰，水氣上升成霧。
虞舒看不清傅湛鳴的臉，但感覺他此時的表情一定是嚴肅認真又飽含期待的。
她將腦子裡的各種思緒理清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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