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蹤,再發現時,屍身竟順著河流飄到了淮水下流,據發現的人說,當時的曹大郎已泡得不成人樣了。
唯一會製藥的人莫名其妙沒了,此事怎麼想都覺得蹊蹺。
明陽不敢耽誤,立馬傳信給蕭懷恕。
信件簡短,並無多餘的贅述,蕭懷恕簡單看過一遍後又遞給了昭寧,昭寧接過,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她順手撕碎信紙,將碎片完全丟入蓮花池,轉而麵向蕭懷恕。
“若大公主傳來的信息無誤,那曹大郎定是被人害死的。”昭寧一頓,“大人給我看這個,是準備去淮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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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懷恕挑了挑眉,“隻有我嗎?”
昭寧一愣,“不然……還有誰?”
蕭懷恕不語,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難道你就不好奇這毒的來曆?”
昭寧敏銳地從他的話裡覺察到了什麼,猶疑地指向自己,“你是說……你也會帶我去?”
“嗯。”蕭懷恕並不否認,嗓音淡淡,說出的話卻頗有打趣之嫌,“畢竟路途遙遠,我一人出行並不安全。”
昭寧傻眼,“你總不能指望我來保護你吧?”
想什麼呢,就算她先前跟著老師學了幾招三腳貓的功夫,但也都是些好看的花架子,真要是遇到真刀真槍了,也都是等死的份兒。
蕭懷恕啞然失笑,琥珀色的瞳孔映出淺淺的溫色,看起來像是……寵溺。
昭寧莫名心悸一瞬,急忙低頭,刻意避開和他的視線接觸,即便如此,昭寧仍是感知到他落在身上的視線沒有任何偏移。
昭寧唇瓣囁嚅,“你就不怕……”接下來的話她不願說出來,那會讓她顯得懦弱。
蕭懷恕反問,“怕什麼?”
昭寧沉默地咬緊牙關。
如蕭懷恕所言那般,此行不比以往,可以說危機重重。
淮水遠在上京之外,都說天高皇帝遠,誰也不知道路上到底會發生什麼。
今非昔比,她不再是那個當朝尊貴的公主,出行前呼後擁,車馬陪同。昭寧不想從遇到危險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變成了拖累,或者說她的尊嚴不允許她作為一個累贅跟在他身側。
蕭懷恕像是看出了她的症結所在,上前幾步,高大的影子完全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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