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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反應靈敏,要不然這會兒恐怕已經從樓梯跌落了。
元雁初踉蹌幾步才扶穩樓梯的扶手,神色錯愕。
厲宗衡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眼裡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又冷冷地瞪著她:“你活該!都說了不要碰我!”
丟下這句話,他自己轉動輪椅返回走了。
元雁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踝,剛才被厲宗衡用力推了一下,右腳似乎崴了。
她隻能先忍住痛疼,回到自己臥室。
右邊,厲宗謙的臥室的門推開一半。
男人站在門縫後,靜靜聽著不遠處傳來的爭執,淡漠的麵容浮現幾分若有所思。
好在腳踝的傷不算嚴重,上了藥揉了揉後就好了不少。
早上兩位少爺平時都在自己的臥室裡不會到處走動,需要元雁初的時間也不多,黃芳芳知道她的腳受傷,也跟李管家報備了聲,就算請了半天的假。
到中午,黃芳芳喊元雁初下樓吃飯,兩人剛來到客廳就聽到厲宗衡又在鬼吼鬼叫。
元雁初蹙眉,心想這小少爺怕不是忘了吃藥?又見身邊的黃芳芳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便也學著她做出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黃芳芳:“應該是二少爺又出什麼事了。”
兩人過來時,客廳已經鬨作一團,好幾個傭人站在厲宗衡跟前低頭解釋不是自己做的。
元雁初小聲問站在角落的陳珠珠,“發生了什麼嗎?”
陳珠珠:“二少爺丟失了一塊手表。”
元雁初訝異地問:“是不是很貴重?”
陳珠珠:“可不兒,價值幾百萬美金呢。”
“!!!”元雁初睜大雙眼,“那查清楚了嗎?”
兩人在那小聲說話,殊不知厲宗衡已經盯著元雁初很久,他調轉輪椅的方向,麵色不善地吩咐元雁初:“你,過來。”
陳珠珠倒吸一口涼氣,“姐姐,你小心點。”
元雁初的確很緊張,但她經曆過二少爺幾次的交鋒,對他暴戾的脾氣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她走上前。
厲宗衡眼神冰冷上下打量她,語氣涼涼道:“這女的房間搜了嗎?”
有傭人回答說沒有。
厲宗衡露出一副詭計得逞的表情,陰惻惻地笑起來:“那就是她偷了。”
“……”元雁初頓時明白了。
原來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衝著她來的啊?
堂堂厲家的二少爺,為了趕走她一個小小的員工,竟然耗費心血布局打算給她按罪名?
其餘人大概也知道厲宗衡的目的,都沒有很驚訝,隻有黃芳芳和陳珠珠看向元雁初時露出擔憂的表情。
黃芳芳說道:“二少爺,這應該是誤會,小初才來這裡第二天,她對二少爺屋子裡有什麼都不清楚,又怎麼可能做出偷竊的行為?”
厲宗衡一記冷眼橫掃:“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黃芳芳後頸一縮,立刻往後退開。
元雁初沒吭聲,小臉緊繃,瞧著倒是比前兩次氣自己的時候還要倔強,她的反應讓厲宗衡更加不爽。
之前那些被聘請來的人,有哪一個像這小飯團一樣膽敢戲耍他?讓滾蛋就立刻滾蛋,沒有人會像她還厚顏無恥留下來。
“你有什麼話想說?”
元雁初沒偷東西,當然不會承認,“我沒拿。”
厲宗衡幽幽一笑:“行啊,那就搜房間吧。”
“搜了你房間我才信你。”
元雁初:“我不怕搜房間,但我怎麼敢保證,有沒有人把贓物藏到我房間陷害我呢?”
她又不蠢,這個厲宗衡能用這個卑劣的手段肯定是已經謀劃好了,勢必要把自己趕走。
厲宗衡冷嗤:“你就是怕了,偷了我的手表才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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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雁初也明白,反正她不管說什麼,厲宗衡今天就是要栽贓她。
如果不讓他搜房間,他今天能把這莊園翻起來都要找到他那塊手表,最後隻剩她房間沒搜,還不是隻能她背鍋。
李管家收到消息趕過來,來的途中就知道客廳又在鬨什麼,他當然知道元雁初沒有偷東西,但二少爺的性子就是這樣蠻橫霸道,如果不順從他,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李管家:“既然這樣,讓賀助理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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