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全部撒向他的大腿。
一旁的乘務人員彎腰要給他擦乾,厲宗謙她麵不改色:“不用了,有我身邊這位小姐就夠了。”
那乘務人員非常知趣的把帕子遞給元雁初就走了。
“……”不想擦。
剛才那杯水她沒有往他臉上潑,已經算聖母了好嗎。
她將手帕丟一邊,當沒看見褲–襠濕透的厲宗謙,臉撇過去不看他。
“初初……”他輕柔地喊了聲,“我褲子濕了,很不舒服。”
“關我什麼事,你可以自己去換。”
厲宗謙在黑暗中摸索著,他不知道元雁初剛剛已經悄悄換了自己的位置,隻是隱約聽到了她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可以讓人過來幫忙,把跟猴子一樣靈活的元雁初按住,但他不願意。
他喜歡享受這種感覺。
這似乎比當初元雁初好好照顧他時,更讓他覺得有趣。
“初初……”他伸手去旁邊摸,摸了個空,“你在哪兒呢?藏起來了?”
“這裡可是飛機,你再怎麼藏也落不了地。”
元雁初躲在座椅後麵的角落,故意不出聲,她都快氣死了,無緣無故被帶上飛機這事簡直震碎她的三觀,厲宗謙給她的解釋也讓她無法接受。
她決定先冷暴力厲宗謙,也許他等會看到她不理他,他就知道錯了。
元雁初蹲在角落裡就這樣望著厲宗謙盲人亂摸,他甚至為了找到自己,還站了起來四處走動。
他沒用盲人拐杖,這附近的位置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好幾次險些被絆倒。
元雁初忍了半晌還是沒出聲,她就想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這時,她摸向自己身上背著的包,才發現她隨身攜帶的手機不見了。
當時她隻顧著自己的三千萬,都忘了手機這回事。
她的手機是被厲宗謙收起來了?
“初初,你藏在哪兒?被我找到後,你可要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哦。”
個子高大挺拔的男人,就這樣伸出雙手悠然自得地摸索,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他好像半點都不怕摔倒,也不怕找不到人。
渾身是由內而外掌控全局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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