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就要入睡。
剛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莫名感覺腰部有點癢,她伸手往被子裡探去,摸到毛茸茸的一團,愣住,再睜開眼,那團烏黑的腦袋從她被子裡往上鑽了出來。
厲宗謙的發型已經被她揉得一團糟,笑容卻無比的燦爛,眨了眨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望著她。
元雁初被癢到一直縮著腰身,聲音含笑帶著顫抖:“厲宗謙,你是狗嗎這麼會鑽!”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壓下來,她委實有點喘不過氣,開始掙紮。
厲宗謙按住她亂動彈的四肢,唇瓣不偏不倚貼過來,將她壓著親吻。
“唔。”她嗚嗚咽咽推搡。
厲宗謙親得更深入,舌尖往最深處探去,咬住她的唇瓣,“初初想讓我當你的狗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拿出誠意。”
元雁初瘋狂喘氣,他怎麼每次親都要親那麼久,她都快要死掉了。
緩和半天,她氣息嘶啞道:“什麼誠意,怎麼,你還要我起誓啊?”
這對嗎?這不是男方該給女方的嗎?
厲宗謙搖頭:“你之前起誓過了,不需要。”
“……”元雁初難以置信地看他,那天在車上被他逼迫的起誓,他居然當真了……
她一言難儘,緊抿唇角沒吭聲。
厲宗謙:“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如果我複明後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那麼初初就要馬上和我結婚。”
元雁初:“!!!我不同意。”
她的婚姻怎麼可以直接葬送在一個遊戲裡。
“那如果你第一個看到的人不是我呢?”
厲宗謙似乎是早就做好準備,淡聲:“我就隨初初指定一個心願完成,什麼都可以。”
元雁初沉吟一聲,很認真的思考。
最後那個要求似乎對她有利,如果厲宗謙輸了,豈不是她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
但轉念一想,厲宗謙深不可測,鬼知道他這顆黑芝麻湯圓打著什麼歪主意。
她擺擺手,“我們正經人不玩這些。”
厲宗謙笑著過來親她,一下又一下,好像怎麼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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