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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棠瞪著他,“這是我能知道的?”
陸德仁差點一口血噴上來。
趙縣令現在腦仁嗡嗡的疼,他一刻鐘都不想再審理這案子,煩躁的抬手一揮,“把人帶下去聽不懂嗎!”
衙役一個激靈,連忙生拉硬拽將陸德仁和春熙客棧掌櫃的拖走。
嚇得薑潘兒忙去拉人。
“大人,大人冤枉啊,陸哥不是山匪,一定是喬氏陷害,大人......”
薑潘兒又驚又怕,哭的梨花帶雨委屈的不行。
【請宿主加油,任務即將達成。】
陸棠一個激靈打起精神,怒目直視薑潘兒。
“你們冤枉?你們哪冤枉?我好好的喬家客棧,被你們弄成那個樣子,我們的冤枉像誰訴說!”
陸棠乾脆一屁股坐在公堂,連哭帶罵把陸德仁與他外室如何禍害喬家客棧如何偷梁換柱的事劈裡啪啦一通說。
旁邊喬家客棧的掌櫃的原本還打算指望陸德仁,眼見陸德仁被抓走了,六神無主之下乾脆一口咬死。
“大人明察,小人做的一切都是聽從東家的,陸德仁說春熙客棧隻是向喬家客棧借用,小人小小掌櫃無權乾涉啊。”
陸棠現在說的口乾舌燥天靈蓋都疼。
這輩子好像都沒有哭這麼久。
和這些極品糾纏的都惡心了,隻想速速結束。
等到掌櫃的說罷,陸棠朝喬氏道:“娘,賬本。”
喬氏眼底帶著欣賞和驕傲看著陸棠,把賬本遞出去。
陸德仁不是想要養廢了她棠兒嗎?
今兒被棠兒親手送進牢房,不知滋味如何!
尤其是,含冤入獄!
這種滋味可比獲罪入獄強多了!
陸棠拿了賬本直接呈上。
喬家客棧的掌櫃的眼見這賬本,一點不擔心,反正他一口咬死自己就是聽命行事就得了。
充其量,他算是失職,卻不犯法。
然而趙大人拿到賬本隻看了幾眼便怒氣衝衝一拍桌子,“來人,將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拿下!”
喬家客棧的掌櫃的登時驚呆了。
為什麼!
那假賬本他哪裡做的不對?
縣令之前與陸德仁勾結,知道陸德仁想要侵吞喬家的財產當然也猜到陸德仁已經買通了不少喬家客棧的老人。
眼前這掌櫃的能露出這種表情,隻怕還當這賬本是他和陸德仁做的假賬本呢!
廢話懶得多說,縣令直接將賬本丟過去,“你自己看清楚!”
那掌櫃的跪在地上接了賬本,入目一看,嚇得直接癱在那裡,難以置信望向陸棠,“你......你怎麼......”
巨大的驚恐一瞬間蔓延四肢百骸,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陸棠就道:“下次藏東西別藏了茅房。”
陸棠連藏賬本的地方都準確說出,掌櫃的徹底心死如灰,呆坐在地,訥訥無語。
事已至此,春熙客棧與喬家客棧掌櫃的勾結,偷盜喬家客棧以應用具供春熙客棧使用一事,算是蓋棺定論。
而春熙客棧的東家,登記在冊的,是薑潘兒。
眼瞧著衙役將薑潘兒抓住,陸月夕哭著一邊拉人一邊求饒,“大人,大人......”
可除了叫大人,她別的一句話說不出。
陸予琛渾身裹著怒氣,憤怒的盯著陸棠。
都怪這人。
若非他,自己怎麼會去了春香欄,自己的爹娘怎麼會被下了牢獄。
春香欄的管事一臉我就知道你們不行的樣子,輕蔑的瞥了一眼被帶走的薑潘兒,然後跪的筆直,字正腔圓擲地有聲道:“大人,我春香欄的姑娘被陸予琛弄死了,求大人做主!”
陸予琛的腦子翁的一下就炸了。
忘了這一茬了!
不光陸予琛腦子炸了,縣令腦子也快炸了。
他現在隻想立刻衝到陸德仁麵前審訊山匪一事以及趙家村的事,至於陸予琛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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