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沒有被動過。
“臣女顧珞參見陛下。”目光一收,顧珞走到差不多的位置,跪地行禮問安。
皇上坐在桌案後,眯著眼睛看著她,“抬起頭來。”
顧珞依言。
自從顧珞回京,這是皇上第二次見她,昨天見的時候光是注意她臉上的巴掌印了。
皇上瞧著顧珞那張臉,先是愣了一下,總覺得這張臉以前是在哪見過,怎麼這麼熟悉。
這想法一閃而過,皇上沒再多想,隻是道:“你料理鬱王府小郡主的脈案,郡主的病情如何?”
皇上的聲音不辨喜怒,顧珞下垂在衣袖中的手指很輕的摩挲了一下。
過來的這一路,她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皇上想要問什麼真的是一個小內侍能猜到的?
結合眼下的情形以及以前她的那些猜測疑惑,顧珞飛快的回稟道:“啟稟陛下,小郡主的病情原本略有起色一點,但今兒臣女過去的時候,因為臉上帶著傷,讓小郡主受到了驚嚇,這病情有些惡化。”
鬱宴說,不許顧珞對任何人透露鬱歡的病情半分。
哪怕那個人是長公主都不行呢,皇上肯定也不行。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現在不得不說,顧珞就隻能說一句“聽君一席話,如同一席話”的回答。
嗯,順便再擺明瑞一道。
顧珞說完,皇上那邊沒有動靜了,顧珞跪在地上,臉上端的四平八穩,但心裡漸漸開始有點慌。
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呢?
皇上默了好一會兒,但見顧珞一直神色不變的跪在那裡,清了一下嗓子,道:“歡歡的病有兩年多了,這兩年請了不少大夫一個都沒能留下,她倒是和你投緣。”
總算說話了。
顧珞忙道:“臣女一定儘全力。”
皇上笑了一下,不過那笑聲沒什麼溫度,“朕聽皇後說,你小時候身體不好,一直在莊子上住,怎麼學會的醫術?”
毛太醫就問過這話,鬱宴也問過。
現在皇上又問,顧珞就不能用之前那些回答應付,隻能道:“啟稟陛下,臣女的母親略通一點,家裡又有些醫書,臣女喜好這些,也就看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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