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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珞搖頭,“誰知道。”頓了一下,又道:“慕言還和她走的近嗎?”
趙爽回頭瞧了一眼,眼見四下無人,附在顧珞耳邊低聲道:“慕言有她自己的盤算,沒事。”
顧珞瞪大眼看著趙爽。
趙爽笑笑,“她不傻,不然就她家那個情況,她不能在太醫院待這麼久。”
各人都有各人的盤算,誰的日子都有艱難的一麵。
鬱宴那麼風光的人,初一那天夜裡,不也......
想到鬱宴,顧珞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太踏實。
被顧珞惦記的鬱宴,此時冷著臉站在禦書房,“我點了明瑞的寢宮皇後娘娘知道來和陛下訴苦,那安平伯府的顧珩都被欺負的快沒命了,怎麼不見你這個姑母有過半分詢問。
哦,是我忘了,欺負顧珩的人就是安平伯本人呢。”
皇後臉色鐵青,“鬱宴,你不要混淆視聽,這是兩碼事。”
鬱宴就道:“既然是兩碼事,那就一碼一碼的解決,安平伯買通白鹿書院先生,唆使學子欺辱顧珩,羞辱顧珞,這事兒怎麼解決?
堂堂大理寺卿,這麼容不下一個八歲的孩子,手段這樣下作,難道天理昭昭沒有王法能管束他了?
解決了這件事,我燒了公主寢殿的事,任憑皇後娘娘責罰。”
第113章 無顏
“父皇,兒臣寢宮都讓燒了兩次了,這燒的是兒臣的寢宮嗎,這燒的是父皇的顏麵!父皇都不管他嗎!”
明瑞公主頭發被燒了一半,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裡,哭的眼睛都腫了。
上次鬱宴燒了明瑞的寢宮,那時候正好明瑞在長公主府再次提起鬱宴的身世,皇上在氣頭上,也就沒說什麼。
但這到底是自己嫡親的女兒,他不可能不心疼。
沉著臉看著鬱宴,皇上道:“朕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在宮裡行凶,今兒燒了明瑞的寢宮,明兒是不是就敢燒了朕的?”
鬱宴迎上皇上的目光,眼裡帶著委屈,“臣就一句話,安平伯府折磨死顧珞和顧珩,趕明兒誰給鬱歡瞧病?
要是他們已經準備好大夫了,臣二話不說,現在就把顧珩和顧珞給他們綁回安平伯府,他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大伯欺負侄兒侄女關臣什麼事。
但要是他們沒有大夫呢?
誰管鬱歡?”
這話皇上沒法說,鬱歡病了兩年,兩年都沒有妥帖的大夫能瞧的了,這是事實。
皇上憤怒的看向皇後,“安平伯府就連一個八歲的孩子都容不下?既然容不下,都在莊子上養了那麼多年了,為什麼就接回來了!”
皇後哭的淒慘,“陛下明鑒,這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安平伯若當真容不下他們姐弟,又怎麼會讓人在莊子上好生養著他們,沒道理專門接回京都來鬨出這麼多丟人現眼的事。
可鬱宴兩次燒了明瑞的寢宮卻是滿京都都知道,這以後讓明瑞怎麼見人啊。”
皇上頭都快禿了。
鬱宴是不對,非常不對,但他那句沒了顧珞誰給鬱歡瞧病卻讓皇上連反駁都沒法反駁。
正僵持著,外麵內侍忽然通傳,“陛下,慶陽侯求見。”
皇上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見什麼慶陽侯,“不見。”
皇上話音才落,外麵慶陽侯聲嘶力竭的聲音傳進來,“還請陛下給臣做主,臣兩個孩子因為被安平伯唆使,如今被白鹿書院退學,臣委屈啊~”
慶陽侯一聲喊讓皇後臉色頓時一變。
皇上則看了鬱宴一眼,眼底浮上別種深意,默了一瞬,“讓他進來。”
慶陽侯紅著眼一路進來,撲通就朝地上一跪,“陛下給臣做主啊,安平伯府自己內鬥也就算了,為什麼要牽扯我們慶陽侯府,臣自問臣既不和太子殿下走的近也不和二殿下走的近,怎麼就遭了這麼個算計,他要讓臣絕後嗎!”
慶陽侯一開口,直接把這問題引向了黨爭。
皇後嚇得臉色一白,忙道:“慶陽侯怕是有什麼誤會,小孩子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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