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馮吉被人圍堵的時候,存了讓王妃救他一次的心。
當時卑職沒想那麼多,就想讓他記王妃一個人情。”
鬱宴哼笑,“是嗎?那你剛才提到他和秦漠關係好的時候,為什麼專門看了王妃一眼?”
長年隻覺得頭頂都是麻的,鬱宴聲音不大,甚至情緒起伏都沒有什麼變化,但那種氣勢就是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就像是有一隻鐵手攥著他的喉嚨,正在收緊。
“卑職,卑職知道秦漠之前喜歡王妃。”
他回這句話的時候,全身像是泄了力。
鬱宴不緊不慢喝著發甜的茶水,“所以?”
頂著鬱宴的威嚴,長年一顆心惶惶戚戚,明知說出來的話會得罪死了顧珞,可依舊不敢說半句假話。
“卑職不想讓王爺因為王妃,就和這些極有可能出人頭地的學子關係破裂,以前,鬱王養了許多寒門學子,如今鬱王雖然敗了,但那些寒門學子未必不記他的好,將來這些人入朝為官,對王爺來說就是勁敵。”
鬱宴以為長年能說出個什麼呢,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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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都氣笑了。
“首先,你要明白,你能光明正大的去京二胡同給你孩子買糖人,而不是趁著黑燈瞎火偷摸回去和家人匆匆見上心驚膽戰的一麵,那是因為你跟的是本王而不是鬱王。
如果你覺得鬱王那一套對,本王成全你?”
長年倏地抬眼看鬱宴。
鬱宴麵無表情,“其次,你在招惹馮吉之前,連對方到底是什麼底細都沒摸清楚,就不清不白的將自己的主子推向眾矢之的,這已經是不忠了。
整件事,你犯下的罪名,不忠,不誠,本王要你還有什麼用?”
長年吞咽口水,瞳仁震顫,冷汗吧嗒從臉頰滾落。
“最後......”鬱宴將手裡的杯盞擱下,嘴角甚至帶著笑,“你在教本王做事?”
那笑落在長年眼中,帶著森森鬼氣,長年硬是讓嚇得身上一軟,麵色土黃癱在那裡。
......
從學堂出來,鬱宴和顧珞沒有上馬車,鬱宴牽著顧珞的手兩人信步溜達,“餓嗎?好久沒帶你去吃飯了,咱們去小春樓?”
“王爺不忙了?”
“還行,忙也得吃飯,再說,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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