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畫像。
合不合情理,王瀟也沒得選。
王瀟的嫂子還在門口鬨著,顧珞帶著王瀟從後門離開,前麵交給長樂去處理了。
安博王府養著畫師,顧珞一回去便將畫師叫到書房。
書房的外間,在王瀟的口述下畫師作畫,裡間,顧珞將王瀟和那珠子的事告訴了長明。
長明聽得滿麵震撼。
因著時隔八九年,王瀟回憶起來總有不準和偏差,畫的過程便格外的慢。
約莫到亥末子初,畫師才堪堪拿出一副畫像。
畫的是個矮胖的婦人,丹鳳眼,鼻子略挺,嘴唇頗厚,下巴左下方有一顆痦子。
在看到那畫像的瞬間,顧珞和長明齊齊一驚,四目相對一瞬,顧珞捂住了那畫像的鼻子嘴,隻露出眼睛:“單看眼睛,是不是和定遠侯府陸姨娘頗像?”
顧珞和陸姨娘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但僅有的幾次接觸,對陸姨娘記憶最深的就是她那一雙眼睛。
無關其他,隻因為那眼睛著實好看。
長明點頭,“是像。”
陸姨娘以前是陸青雙的丫鬟,而這畫像上的婦人,則是王瀟口中大姐姐的母親。
陸青雙與前太子妃之間,因著那方絲帕和那幾本書,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
前太子妃有一顆七彩夜明珠,是當年的嫁妝,如今王瀟那位大姐姐也有一顆七彩夜明珠。
這其中種種讓人不得不將所有聯係在一起。
旁的畫像,王瀟和畫師還在努力往出畫,顧珞單憑這一張畫像得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隻能讓長明帶著畫像,夜探定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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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康王逃了,皇上大肆追捕端康王的同時,對軟禁在府中的定遠侯一家也加強了看守。
長明進去的並不算太容易。
慶幸一點,定遠侯無心紅帳翻浪,晚上並未歇在陸姨娘這屋。
長明翻窗進入,悄無聲息的探到陸姨娘的床榻前,在熟睡中一把捂了她的嘴。
陸姨娘一個激靈驚醒,入目瞧見一個黑衣人杵在自己床榻邊還捂了自己的嘴,嚇得差點尿出來。
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眼前人,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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