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藥。
陳遠查了一下。
理療儀一萬七，藥劑原料加運費三千八，耗材九百，總共兩萬一千七。
他卡裡剩下不足五萬。
陳遠隻猶豫了三秒。
“大爺，這病……我能治好。就是東西貴，得兩萬出頭。這錢……你可以先不給，好不了算我的。但是好了，你得給我。”
他真害怕，一開口要先付款，把老人嚇跑了。
老人愣住了，盯了他半天。
十一年了，多少醫院多少大夫不是開一堆沒用的藥就是勸開顱，頭一回有人說“我能治好”，還說治不好不要錢。
“中！”老人一拍大腿，扯得麵部肌肉一疼，呲牙咧嘴又忍不住笑。
“老頭子這條命交給你了！你放心，隻要治好，錢絕對給你，我還給你宣傳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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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走後，所需要的物資當天下單。
理療儀廠家直發一萬七，藥劑原料托省城渠道調配三千八。
積分從一萬出頭漲回三萬出頭。
三天後設備到貨，治療開始。電極片按精確位置貼好，頻率調到指定檔位，一次四十分鐘。
係統配方外敷藥劑每日兩次，棕褐色藥糊敷完沿三叉神經末梢分支按揉。
頭兩天沒什麼明顯感覺，老人隻說“心裡頭好像沒那麼慌了。”
第三天早上，老人一進門就嚷嚷，嗓門大得半條街聽得見：“陳醫生！我昨兒夜裡睡了四個鐘頭！整整四個鐘頭！半年沒睡過這麼長的覺了！”
他咧著嘴笑著，露出兩顆缺了的槽牙，左半邊臉難得沒了那層痛苦的繃緊。
陳遠笑著點頭，心裡卻清楚得很。
係統給的方案才走了十分之一。
現在的效果隻是初步的神經髓鞘修複，疼痛暫時被壓製住了，但真正的穩固至少還要兩周。
第七天，老人敢用毛巾洗左邊臉了。
溫水毛巾往臉上一搭，他閉著眼，嘴角慢慢揚起來。
消息像長了腿，一群老頭老太太圍在門外看熱鬨。
“真不疼了？裝的吧？”
“心理作用，老年人的疼一陣一陣的。”
“大醫院都治不好他能行？”
議論聲穿過玻璃門飄進來，陳遠貼電極片的手紋絲不動，鄭大爺倒急了想辯駁，陳遠按住他肩膀：“大爺，別動，電極片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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