澠縣上層的酒桌上開始流傳一句話：“澠縣出了個神酒，比進口藥好使，邦邦硬，還不頭疼。”
沒人明說治什麼，但在座的男人都懂。
先是幾個老板悄悄打聽，接著是老板的司機、司機的連襟、連襟的牌友……遠康門診部的電話，漸漸多了些吞吞吐吐的谘詢。
這話傳著傳著，就傳到了陳遠親叔叔，陳建軍的耳朵裡。
陳建軍，仰韶酒廠三十年的老銷售，從臨時工乾到銷售骨乾，廠裡的每一條渠道他都門兒清。
那天他在義馬陪客戶吃飯，酒過三巡，客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老陳，你們澠縣那個神酒，你搞不搞得到？”
陳建軍一愣：“什麼神酒？我們廠沒出過這個產品啊。”
“不是你們廠的！”客戶急了。
“是遠康診所那個陳醫生配的！胡長海喝了，到處說，好的很！”
陳建軍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遠康診所，陳醫生？那不是他親侄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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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筷子，腦子裡飛快地轉。
廠裡的情況他太清楚了：雖然在豫省是賣到老大哥位置了，但走不出去，也遇到瓶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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