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一句‘先考上舉人再說’給堵回去了。”
顧長安有些意外。
“她也讀書?”
“何止讀書。”陸子野撇嘴。
“聽說連詩詞都寫得極好。”
“不過平時很少出來罷了。”
顧長安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而另一邊,裴知意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
準確地說,她注意到的是陸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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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整個席間,也就他笑得最大聲。
她目光隨意一掃,隨後才落到顧長安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前些日子,她已經從家裡人口中聽過不少關於顧長安的事。
京城來的,顧相之子,也是祖父新收的學生。
尤其那首《淮安》,如今在吉安已經傳開了。
她其實也讀過,隻是沒想到,能寫出“何處葬荒丘”的少年,居然比想象中安靜許多。
月色漸漸升了起來。
庭院裡的燈火映著長廊,酒意也慢慢醞釀開。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席間忽然開始談起中秋詩詞。
有人提起前朝名篇有人搖頭晃腦背《水調歌頭》。
還有幾個年輕些的裴家子弟,已經開始爭論“中秋第一詞”究竟該算哪一首。
“自然是南山居士。”
“未必,我倒覺得前朝那首《望月懷遠》更有氣象。”
“你懂什麼,那是詩,不是詞!”
一群人爭得熱鬨。
陸子野最喜歡這種場麵,當場拍桌。
“爭有什麼意思?誰厲害,誰現寫一首不就完了?”
旁邊頓時有人笑罵:“那你先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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