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門外響起:“哥!你接個電話怎麼這麼久?”
“嗯嗯......”
沈越忽然加快了速度。
林懿被這大嗓門嚇得顫了一下,身體猛地抬起像是故意要把逼往沈越嘴裡送似的,沈越的臉被他的逼壓了個嚴嚴實實,穴兒也受驚般湧出一大股水液來,儘數進了沈越口中,吞咽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明顯。
“哥!”沈豐朗大力的拍著門,一邊“哢嚓哢嚓”的擰著門把,“哥我進來了!哎?哥你打個電話還把門反鎖了乾嘛?”
青年實在是被嚇住了,明知門已經被鎖了,腦海中卻浮現出沈豐朗用他那一身肥膘將門撞開,然後撞破了這對養兄弟此刻正在偷偷亂倫苟合的事情。
“哥你怎麼不理我!哥!”
肉逼卻被這種變故刺激到,再加上沈越還在不斷地刺激著陰蒂,林懿抬手咬著手腕,居然生生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大股大股的水液從逼裡噴出來,陰莖也隨著這種刺激下爽的射了出來,兩股液體混在一起噴了沈越一臉。
“嗯...呃嗬......”林懿形容不來這種感覺,生理性淚水刺激得也飆了出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叫出聲。
沈越拍了拍他的臀,男人慢條斯理的從被子下爬了出來,臉上一片淫亂之態,下巴還濕噠噠的滴著淫液,他一邊安慰著被高潮弄得緩不過神的林懿,一邊對回應門外的沈豐朗。
“行了你別敲了,把我門敲爛了今晚就把你送到非洲體驗生活。”
沈豐朗訕訕的停了手,不滿的嘀咕道:“不是你讓我來叫你的嗎?怎麼還恩將仇報?”綆茤䒵紋請蠊係群五54靈
“滾。”沈越說。
“好嘞哥,”沈豐朗趕緊跑路,一邊嘀咕著,“媽的林懿那小子去哪了?告狀精害我回家又挨了頓打,給他道歉也不見人,狗娘養的!”
林懿好不容易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肚子上還戳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一時間更加惱怒,對於沈越以前積攢下來的恐懼都消失得一乾二淨,一巴掌甩在沈越臉上,偏生沈越心虛低著聲音哄他。
幸好林懿被剛從情欲中脫身,力氣不大,甚至沒在沈越臉上留下印子,不然等會沈越出去定是要挨沈豐朗纏著問上一通。
沈越下床把早就準備好的熱毛巾拿出,抱著林懿給他擦身體,林懿已經懶得反抗了,隨他折騰。
林懿想了下,還是猶猶豫豫的問出了口:“沈豐朗這麼在這。”
沈越認真的替他擦著身體,聞言道:“他來給你道歉。”
林懿可不信,一是不信沈豐朗那狗東西會忽然良心發現或者被打了一頓轉性了,二是不信沈越會替他出氣,沈越不欺負他就不錯了。
沈越又說:“二伯和三伯過來商量家宴的事。”
林懿這回信了,每年臨近端午沈家都會舉辦一次家宴,以此來“促進”親戚間的關係。
沈越擦到一半,又伸手將放在床頭櫃的黒木盒拿過給林懿,林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躊躇半餉才打開,不打開還好,一打開林懿就紅了臉。
木盒裡齊齊整整的擺放著一排玻璃管,玻璃管裡裝著濁白的液體,粗細不一的棍狀玉勢被泡在這些液體裡,仔細看還能看見上邊刻著精細的花紋。
林懿臉都紅透了,肉體也不由自主的翕動,如此淫邪之物他豈會看不出來,他皺眉看著沈越,沈越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話:“寶寶選一根。”
林懿氣得渾身都紅了,把木盒丟到床上,玻璃管全都從木盒裡滾了出來,散了一床。
沈越也正好替他擦好身體,見狀語氣可惜:“既然寶寶不願意選那我就替寶寶選吧。”
“你能不能別亂發情?”林懿忍無可忍的推開他自己下床,誰知腿一軟沒站穩,又撲回沈越懷裡。
沈越一手抱著他一手挑了一管,故作委屈道:“小懿寶寶在想什麼?這可是好東西,小懿的逼不疼嗎?用了就不會疼了哦。”
林懿掙紮著要逃開,沈越這邊已經將玉勢拿了出來,一手將他抱起丟到床上,按著他的腿將玉勢緩緩的推入穴內,冰涼的觸感讓林懿渾身一顫,濃重的藥味從下體傳來,林懿算是信了這可能真的是“藥”,但絕不是什麼正經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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