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簡一沉默兩秒：“就算沒有葫蘆嬰，她也不會讓你跟著她跑的。”
軒轅霆：“……什麼？”
“她在出山神廟的時候，從袖子裡放出去了一點東西，”張簡一垂眸，收回八卦鏡，跟兩顆鈴鐺一起係在腰間，“江貅沒告訴我，但我的眼力不是一般好，都是從小練的，看到了。”
從燕子大樓裡，對方丟出眼球用來偽造工作證蹤跡時，她就捕捉到了。
但江貅無意告訴她……這人說過“信任需要贏取”，戳破了反而不好，對方可能也就一笑了之，下一次絕不會再讓她看出分毫，沒必要給指揮添麻煩，江貅對她實在仁至義儘。
“東西？你是說那顆眼球，她放到了山神廟？那跟我們分開有什麼……”
軒轅霆靈光乍現，心裡生寒，“你是說那個瓷人……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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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
江貅取出一卷紗布，順手幫瓷人纏好手腕上的裂痕，對，她晉升位階A的大禮包裡還有這玩意，東西太多還沒來得及逐個查看。
“我……隻能儘量回答。”瓷人虛弱，“如果是葫蘆嬰的事情，你已經全部知道……”
江貅：“不對。”
瓷人頓住，疑惑地看著黑發青年，在這個角度看去，真是清俊。
“你說葫蘆嬰和普通孩子哭泣會引發山神圍獵，但哭泣是三個葫蘆嬰湊齊後發生的，你驚恐時隻看到了兩個葫蘆嬰。如果葫蘆嬰不足三個就不會哭泣，和普通孩子無差別，那你為什麼還要恐懼？
“除非葫蘆嬰本身就有問題。”
瓷人想說話，江貅繼續道：
“但這隻是問題之一，我還想問——
“你說山神會獵殺不稱職的「瓷」，可你之前不是說七藤山已經沒了「瓷」了嗎？那山神為什麼還會獵殺你？獵殺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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