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妍看了眼池鹿,對湯憲小聲道:“唉,池鹿都發燒了還怎麼找鑰匙啊。”
“就一次輸了,沒關係的。”湯憲搖頭。
密密麻麻的彈幕吵得更厲害了。
【就算是找物資,池鹿不能找隊友幫忙嗎?非要自己逞能】
【+1,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那麼嬌氣還要獨自上山,快兩個小時什麼都沒找到,拖累了兩隊】
【不許罵我們鹿妹!!她都差點被副導咬了,不是,被蛇咬了,都是節目組問題!】
【對!都是節目組和蛇的問題!妹好,蛇壞!】
正在觀察直播間動向的副導,嘴角一抽,“?”
誰在汙蔑他咬人?這還有王法嗎?
靳堯洲從帳篷走出來,見池鹿已經歪在椅背上睡著了。
她呼吸平穩,臉被長發遮住小半,小巧的鼻尖被凍得泛紅,似乎完全沒被眼前這緊張刺激的環節影響到。
靳堯洲抖開毯子折成差不多的大小,輕蓋在她身上,又將一角往上掖了掖,就在這時,毯子裡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手。
他一低眸,對上池鹿慢慢睜開的雙眼。
“這個,好暖和。”她輕聲道,指尖在他掌心處點戳了一下,不知道在說毯子還是說他的人。
靳堯洲垂下眼,仿佛沒知覺一樣,將她露出來的手又重新塞回毯子裡,“接著睡吧,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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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真是油鹽難進。池鹿不免想。
她揉了揉眼,也不打算再睡了,一扭頭,黎厭果然正在看她。
兩人視線對上,黎厭眼神略有閃躲,又很快看回來,冷抿著唇指她口袋,長指比劃了一下。
看形狀,比劃的是鑰匙。
拿不到加分,他看著比她還著急。
池鹿神定氣閒地坐直了些,手伸進口袋裡探找起來。
廣播還在繼續。
【很遺憾,暫無隊伍找到物資箱鑰匙,無法獲得加分……】
“等一下。”池鹿突然出聲。
在其他幾個嘉賓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從兜裡抽出手,舉高,“物資箱鑰匙,是這一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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