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到。”
電話掛斷，陳立在旁邊看得後背發涼。
祁同偉把手機放回桌上。“通知會議室，所有列席人員名單重新核對。侯亮平如果要來旁聽，讓他帶正式函件。”
“侯亮平也會來？”
“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彈幕飄出。
【侯亮平已經收到劉建民求助短信。】
【他們準備在會上反咬，說祁廳違規指揮，破壞營商環境。】
【臥龍鳳雛開團了，證據鏈已經裝袋。】
上午八點四十，省廳大樓裡的氣氛比昨天更沉。幾個處室負責人路過會議室門口，連招呼都不敢大聲打。
劉建民提前到了。他換了件深色夾克，臉上刮得乾淨，眼底卻掛著血絲。進門後，他先看了一圈，沒看見紀委的人，臉色才鬆了半分。
侯亮平也來了，手裡拿著列席函，步子走得很快。
陳立在門口攔住他。“侯局，請登記。”
侯亮平把函件遞過去。“我依法列席。”
祁同偉從走廊另一頭走來。“依法兩個字，侯局今天帶全了？”
侯亮平冷眼看他。“祁同偉，你別得意。你擅自製定針對合法企業的行動方案，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解釋。”
劉建民也站起來。“祁廳，西山礦業涉及省裡招商大局，不能因為個人判斷就亂動。”
祁同偉走進會議室，坐下後翻開會議資料。
“既然都到了，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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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坐到旁聽席，目光掃過眾人。“我建議先討論祁同偉同誌是否適合繼續主持省廳工作。”
幾個中立委員臉色變了。
劉建民立刻接上。“我同意。昨晚我收到一份材料，顯示祁廳準備突擊查封西山礦業，這已經超出正常治安摸排範圍。”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複印件，往桌上一放。
“這份絕密行動計劃，請祁廳解釋一下來源。”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幾頁紙上。
祁同偉沒有去拿，隻問了一句：“劉副廳長，這份複印件，你從哪來的？”
劉建民早有準備。“有人匿名送到我辦公室。”
侯亮平冷笑。“祁同偉，你現在該解釋的是文件內容，不是來源。”
祁同偉抬眼看向他。“侯亮平，你又想跳過證據來源？”
侯亮平剛要開口，劉建民已經把話搶過去。
“祁廳，你不要轉移矛盾。你被紀委審查剛結束，就要動趙家企業。外界會怎麼看？投資商會怎麼看？你這是把省廳拖進個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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