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笑了，這次笑聲短促：“你以為李達康護你？他護的是項目。項目真出事，他第一個砍你。”
“侯亮平呢？”
“侯亮平？”趙瑞龍嗤了一聲，“那人愛惜羽毛，嘴上講法律，真到用人時還不是靠我們遞材料？許誌宏給他跑腿，劉建民給他盯你，誰乾淨？”
祁同偉的手指碰了一下衣兜裡的錄音筆。
趙瑞龍還在說：“你以為今天劉建民被帶走，就贏了？他手裡那點金條算什麼。光明峰一旦停工，幾千戶拆遷戶鬨起來，你省廳第一個背鍋。到時候媒體拍你，群眾罵你，侯亮平再出來講程序正義，祁廳長，你還怎麼勝天半子？”
祁同偉看著他：“你安排媒體？”
趙瑞龍攤手：“媒體自己有眼睛。”
“群眾呢？”
“欠錢拿不到房，誰不急？”趙瑞龍往前傾了傾，“有時候，加一把火，事情就熱鬨了。”
彈幕瞬間炸了。
【他承認了！加一把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瑞龍這嘴，判不了他都對不起錄音筆。】
【別收錢，別簽字，趕緊撤。】
祁同偉站起身。
趙瑞龍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茶水費太燙，我拿不動。”
趙瑞龍也站起來：“祁同偉，你別給臉不要臉。山水莊園不是省廳會議室，你在這裡裝清高，沒人給你鼓掌。”
祁同偉把椅子推回桌下：“趙公子，你今天說的話，我會記住。”
“你敢錄音？”
趙瑞龍這句話出口，手已經伸向桌麵。
祁同偉先一步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上麵隻有普通通話記錄。
“趙公子怕什麼？你不是說合法合規？”
趙瑞龍盯著他的衣兜，臉上的傲慢終於裂開：“祁同偉，你以為錄了幾句話就能動我？”
“我沒說要動你。”
祁同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隻皮箱。
“這箱錢，你最好別讓服務員碰。現金上要是留下不該留的指紋，解釋起來費勁。”
趙瑞龍抓起酒杯砸在牆上：“祁同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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