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順藤摸瓜找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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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外傳。”祁同偉把手機還給陳立，“把原始憑證做鏡像，編號封存。”
陳立點頭：“祁廳，要不要立刻查瑞龍投資？”
“查公開合同，查工商登記，查銀行流水裡已經依法調取的部分。沒手續的地方，一個字都別碰。”
陸強從帳篷外進來，手裡拿著黃毛的初步身份核查：“祁廳，黃毛叫馬鵬，外省來漢東不到半年，名下沒有大風廠社保記錄。灰外套叫孫偉，星耀互動臨時簽約拍手。黑帽子叫劉三海，做過拆遷中介。”
祁同偉接過材料：“藍夾克呢？”
“跑了。但公共監控拍到他翻牆出去，上了一輛麵包車。”
陳立補了一句：“車牌是套牌。沿路監控還在追。”
“別急著報戰果。”祁同偉看向陸強，“黃毛等人的筆錄，不許誘導。問清誰聯係，誰付款，誰教他說話。每一句都讓他核對簽字。”
陸強應下，轉身去安排。
周建國坐在折疊椅上，翻著幾份材料：“興海谘詢，星耀互動，正衡律所，山水莊園車輛，光明峰結算編號。線越來越多了。”
“線多不代表能收網。”祁同偉把大風廠公開判決攤開，“趙瑞龍敢讓人點火，說明他覺得這些線斷不到他身上。”
周建國抬眼：“你今晚在山水莊園拿到的東西，能不能用？”
“能用來判斷方向，不能直接當成結論。”祁同偉說，“錄音已經封存，來源合法，但要跟資金鏈，人員鏈，現場證據對應上。否則他一句酒後閒聊，就能把責任推掉。”
陳立把另一份打印件遞來：“祁廳，網安查到正衡律所的負責人，叫邵明遠。表麵代理大風廠債權糾紛，實際跟瑞龍投資有長期顧問合同。每年顧問費兩百萬。”
周建國冷笑：“律師，谘詢公司，傳媒公司，一條龍。”
祁同偉翻到判決後麵的執行節點：“這裡不對。大風廠資產評估價，比同地段低了三成。債權置換審批，隻用了兩天。執行申請剛送進法院，廠裡就通知工人搬離。”
陳立低頭看：“像提前排好的。”
“把像字去掉。”祁同偉把紙按在桌上，“我們隻寫事實。評估價異常，置換時間過快，執行節點集中。結論交給聯合核查組。”
周建國點頭：“紀委這邊可以先固定外圍證據。法院執行環節，我會發函。”
【執行環節經辦人趙永剛，去過山水莊園，消費掛在瑞龍投資接待賬上。】
祁同偉眼前彈幕劃過，他手指在案卷邊緣停了一下。
周建國察覺：“有新方向？”
祁同偉沒有看他：“查一下當年執行環節經辦人的公開履曆，出差報銷，公開接待記錄。個人隱私不碰。”
陳立立刻記錄：“趙永剛？”
“先不要點名。”祁同偉看著他，“按崗位查，別讓人說我們帶著答案找證據。”
周建國盯了祁同偉兩秒，沒追問：“你現在比以前謹慎多了。”
“吃過虧。”
這三個字落下，帳篷外有人通報：“侯亮平要進黃毛訊問室。”
祁同偉站起身：“手續呢？”
陸強快步跑來：“他帶了反貪局證件，說大風廠涉及腐敗，要同步詢問。”
祁同偉走出帳篷，黃毛訊問室設在臨時警務車旁邊。侯亮平已經站在門口，身邊乾部伸手要開門。
“停。”祁同偉開口，“侯局，出示並案依據。”
侯亮平轉身：“你又要拿程序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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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和擾亂公共秩序的現場案件。你要訊問，說明管轄，說明案由，說明與職務犯罪的直接關聯。”
“馬鵬受人指使，背後可能牽涉政府工作人員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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