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道舊傷：“那天我差點死在舊磚廠。祁隊要是不改路線，臥底也沒了，路邊那家幼兒園也得出事。侯局，你問我十遍，我還是這句話。”
小田不敢寫了。
侯亮平把複印件翻到另一頁：“你有沒有聽說，當年有一個關鍵嫌疑人被放走？”
韓誌勇的臉色沉下去：“聽說過。”
侯亮平終於抓到口子：“誰放的？”
“不是我們行動組放的。”
羅遠咳了一聲：“請記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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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誌勇繼續說：“那人身份特殊，後續由上級另案處理。我們當年隻負責現場抓捕，別把鍋往死人和傷員頭上扣。”
侯亮平把筆放下：“證人情緒激動，暫停。”
韓誌勇站起來：“我不暫停。我要求核對筆錄。”
羅遠立刻遞上紙：“按規定，證人有權核對。”
侯亮平看著羅遠：“你在教反貪局辦案？”
羅遠沒有退：“我在提醒程序。”
接待室外，陳立把同步記錄遞給祁同偉：“侯亮平想誘導韓誌勇說壓案，沒成。”
祁同偉翻了兩眼：“把韓誌勇筆錄複印件交紀委。不要讓他被單獨帶走談。”
陳立點頭：“還有經偵那邊，假資金鏈切出來了。”
“說。”
“有人試圖把一筆山水莊園外圍招待費，掛到您舊部名下，再通過劉建民司機老馬的銀行卡轉一圈。經偵查到源頭是興海谘詢關聯賬戶，做賬時間在劉建民被帶走後。”
祁同偉把材料接過：“他們想做成我舊部收錢。”
“已經固定銀行流水，電子回單，製單IP。”
“交周建國。記住，不公開。”
陳立忍不住問：“祁廳，咱們都備到這一步了，為什麼還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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