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檔案複印件。”
小田硬著頭皮寫下去。
侯亮平盯著祁同偉：“你以為這樣就能洗乾淨舊案？”
“舊案不用洗。它有案卷，有批準，有通報，有傷亡記錄。”祁同偉把材料一份份收回，“倒是這張殘頁，從省廳少頁，到網上匿名上傳，到你桌上出現，時間線挺短。”
小田臉色發白：“網上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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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看向他：“什麼網上上傳？”
祁同偉看著侯亮平，語氣沒有拔高：“侯局不知道？半小時前，有匿名賬號上傳同一殘頁。平台已經按省廳要求固定後台。”
侯亮平的手按住紙袋：“你監控輿情？”
“省廳網安監測涉警重大輿情。標題都寫好了，公安廳長當年放走毒販。”祁同偉把目光落在紙袋上，“侯局手裡這張，跟網上那張來源是不是一致，技術鑒定會告訴我們。”
羅遠又補一句：“建議反貪局立即封存紙袋，避免證據汙染。”
侯亮平牙關繃緊：“祁同偉，你別得意。”
“我沒得意。”祁同偉站起來，“我今天來，是配合調查。現在材料已經說明，殘頁不能單獨證明任何問題。談話結束前，我要求核對筆錄。”
小田把筆錄遞過來，羅遠逐字看。幾處措辭被他圈出：“這裡把路線調整寫成擅自改變，請改成證人陳述，經指揮部批準調整。這裡把關鍵嫌疑人脫逃寫成祁同偉導致，請改成侯局提問內容，證人不認可。”
侯亮平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夠了！”
祁同偉看著攝像頭：“請記錄侯局拍桌。”
小田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痕。
筆錄核對完，祁同偉簽字，隻簽在自己認可的頁腳。離開談話室前，他把一份書麵協查意見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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