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但不進門。紀委先見證。”
“梁秋生如果不認你呢？”
祁同偉把文件袋夾在腋下：“他會認。”
車到舊城區外巷時，陳立的電話又打來。
“祁廳，鐘小艾辦公室剛催辭職紀要，問您是否考慮清楚。”
祁同偉看著前方老樓：“回複她，明天上午前，我會給書麵答複。”
羅遠皺眉：“這會讓她以為您要退。”
“那就讓她以為。”
電話還沒掛斷，派出所所長趙明跑到車邊，遞來一份現場登記表。
“祁廳，那兩個檢修的沒拿出派工單。工具包還沒查，他們說自己是受住戶委托。”
周建國派來的紀委乾部已經打開記錄儀。
祁同偉看向樓道口：“梁秋生開門了嗎？”
趙明搖頭：“沒有。社區乾部說屋裡有人，可他不出聲。”
【別敲太急！他怕暴露！】
【讓祁廳說岩台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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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一句話，名單交給你，別讓孩子們死！】
祁同偉把車窗降下，隔著半舊樓道口開口：“梁秋生，我是祁同偉。岩台雨夜，你把名單塞進我的警服裡，說別讓孩子們死。”
樓道裡沒有回應。
趙明看著祁同偉，沒敢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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