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盯著桌上的照片：“鐘遠山。鐘家旁支的人。那天他在現場，不是執行任務，是被人帶去看貨源。”
屋裡所有人的筆都停了半拍。
老劉立刻提醒：“梁先生，請說明你知道該信息的來源。”
“臥底告訴我的。”梁秋生說，“臥底後來犧牲了。這個名字，當年不許寫進主卷。”
羅遠看向祁同偉：“祁廳，這已經涉及新的重大線索。”
“按舊案複核線索封存。”祁同偉看了一眼攝像機，“不要擴散，不要定性。”
老劉點頭：“筆錄繼續。”
外麵傳來敲門聲。區紀委工作人員探頭進來：“周書記電話。”
祁同偉出去接。
周建國在電話裡語氣急促：“同偉，省委那邊知道你們帶走梁秋生了。鐘小艾要求立刻說明接觸證人的合法性。”
“把授權批件，現場記錄，門禁視頻，社區見證名單發過去。”
“還有一件事。”周建國停了一下，“那兩個冒充檢修的人，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要求放人，說是巡視組外圍工作人員。”
祁同偉看向詢問室玻璃後的梁秋生：“誰打的？”
“號碼登記在省委招待所臨時辦公區。”
祁同偉沒有停：“固定通話錄音。誰要求放人，誰簽字。”
周建國說：“他們不會簽。”
“那就更好。”
回到詢問室時，梁秋生已經講到當年的現場路線。每一句都與省廳電子內卷能對上，甚至補上了原卷缺失的口頭批準時間。
羅遠把筆錄打印出來，讓梁秋生逐頁核對。
梁秋生看得慢，每個字都掃過去。到最後一頁，他拿起筆簽名，按手印。
老劉封存筆錄：“梁先生，接下來您需要在指定地點暫住，避免外部接觸。”
梁秋生點頭：“我不怕住哪。隻要別再讓我當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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