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點頭。
“也不能向他承諾舊賬不會追究，否則對方正好指控利益交換。”
“把這句話寫進會議紀要。”
林嵐看著祁同偉。
“證人要是因為舊賬拒絕作證呢？”
“那是他的選擇。”
“侯亮平可能因此少一項關鍵指控。”
“少一項也不能拿違法方法補，案子輸贏不能壓過取證邊界。”
年輕檢察官忍不住問：“可對方正在用違法手段逼他翻供，我們還要守著手續等？”
祁同偉一掌按在桌麵，茶杯蓋碰出一聲脆響。
“不逼證人！”
“他們拿家屬綁架法庭，我們就去查控製家屬的人，誰動的手，誰留下的錢，誰安排的車，全按證據辦！”
“先把人安全帶出來，再讓張有祿自己決定，在法庭上講真話，還是替威脅他的人扛到底！”
沒人再提出直接接觸張有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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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華起草緊急協查申請，林嵐負責審查證據目錄，周寧向京州警方補調高速沿線影像，劉國慶則封存收發室全部進出記錄。
祁同偉逐頁檢查材料來源。
付款記錄有銀行回函。
車輛軌跡有道路監控原件。
擦除文字有兩名技術人員簽字。
張有祿的陳述附同步錄像編號，沒有一個判斷性詞語被寫入事實欄。
晚上九點，京州警方補回最後一段高速影像。
黑色商務車沒有直達南灣口岸，而是在嶺南服務區換了一輛掛港城牌照的車。
駕駛員露臉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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