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跨境屬性？”
“請辯方不要用帶有結論的詞替代法律論證。”
沈文清抬手製止雙方。
“爭議焦點已經明確，辯方認為數據具有跨境屬性，取得時缺少協助手續，公訴方認為扣押和鏡像均在境內完成，沒有實施遠程調取，雙方繼續圍繞具體規則陳述。”
羅宗平抽出第二份申請。
“還有看守所管教張有祿的證言。”
侯亮平轉過頭。
“他不是已經撤回了嗎？”
“請被告人不要自行發言。”
羅宗平將撤回說明提交法庭。
“張有祿已經親筆確認，此前供述受到引導，第二次詢問中，賬戶尾號由辦案人員先行說出，詢問過程又沒有同步錄像，這份證言沒有自願性和可靠性。”
林嵐接過副本。
“公訴方已經主動提交第二次詢問的程序瑕疵，並未隱瞞。”
“既然存在瑕疵，為什麼不排除全部證言？”
“第二次詢問中的賬戶尾號將不作為獨立定案依據，後續五次詢問均有同步錄音錄像，張有祿自行寫出完整賬號和傳遞地點。”
“他長期處於羈押狀態，所謂自行陳述，也可能是前次引導留下的記憶。”
“辯方可以質證，不能憑可能二字否定全部材料。”
羅宗平拿起撤回說明。
“證人自己都說是虛假口供，公訴方還要替他證明真實？”
“證人陳述前後變化，法庭應審查變化原因，形成過程和外部印證。”
“你們是不是準備讓他再次改口？”
“證人是否出庭，由法庭依法安排，公訴方不會替他回答。”
“他今天出庭嗎？”
林嵐沒有看證人名單。
“請辯方向法庭詢問。”
羅宗平轉向審判席。
“審判長，若張有祿不出庭，辯方申請對其全部證言不予采信，若他出庭，我們要求完整播放此前詢問錄像，包括無同步錄像的那一次為何缺失。”
沈文清記錄完申請。
“法庭會依法決定，辯方還有其他先行異議嗎？”
“有。”
羅宗平將兩本厚卷放在桌邊。
“雲頂會所監控由漢東省公安廳跨區調取，協作函在提取完成後補辦，辦案人員沒有證明服務器麵臨滅失風險，也未取得原持有人的有效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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