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最後一博的暗招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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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辯護，也要對法庭負責，侯亮平，把手鬆開。”
羅宗平將袖口從侯亮平手裡抽出，沒再看那份調整意見，轉而從文件袋中取出一隻透明封套。
祁同偉認得裡麵那張紙，先前展示過的撤回說明，此刻連同背麵的手寫文字一並朝向審判席。
“審判長，辯方調整的是電子記錄異議，關於證人受到不當影響的意見，我們堅持，請核驗這份原件。”
沈文清示意工作人員接收。
“相關副本已經提交，你方現在補充什麼？”
“原件背麵還有一段話，複印時沒有完整呈現，張有祿明確要求，不再讓原辦案人員接觸自己。”
祁同偉把目錄翻到證人陳述部分，沒有伸手索要原件，法庭傳遞材料的過程中，羅宗平一直看著他。
“祁同偉，你今早見過張有祿嗎？”
“見過。”
“此前是否知道他撤回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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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知道他要求不再接觸，仍然去了？”
“會見經過有完整記錄，是否超出他的真實意願，請核查當時的權利告知和見證情況。”
羅宗平將筆放到桌麵，朝審判席抬起手。
“請記錄證人的回答，他知道撤回說明存在，也知道本人被指控施加影響，卻仍在開庭前接觸了張有祿。”
林嵐隨即起身。
“異議，辯方把知道撤回證言等同於知道原件背麵全部內容，證人尚未確認，請分別詢問。”
“好，那我分開問，你今早會見前，看過背麵這段話嗎？”
“沒有。”
“現在看到了，你是否承認，不該由你去見？”
祁同偉看著送到麵前的副本，背麵那行字寫得歪斜，最後一個字與正麵的簽名習慣並不相同。
字跡的差別隻能交給鑒定，不能憑他一眼定性。
“請先核實這段話的形成過程，我不能替張有祿解釋，也不能憑一張紙推翻已經留存的會見記錄。”
“證人已經寫明不願接觸，你還要核實什麼？”
“誰在場，怎樣提出，是否自願，這些都要查。”
羅宗平把眼鏡摘下來，擦了一遍鏡片，重新戴好後，才翻到撤回說明的第二頁。
“張有祿按了手印，逐頁簽字，最後還有本人書寫的確認，這樣的材料，你仍然認為不可靠？”
“可靠與否由法庭審查，我回答不了簽署現場發生的事。”
“你總把問題交給法庭，卻不肯承認最簡單的事實，控方的核心證人已經說，原來的話是假的。”
祁同偉沒有接這句概括，隻把副本交回工作人員，手掌放在桌麵上，等著沈文清確定詢問範圍。
這份說明此前已經被用來質疑第二次詢問，羅宗平現在所做的，是把它擴大到所有證言。
前後的變化，祁同偉聽得清楚。
沈文清翻過原件背麵，問辯護席：“原件從何處取得，接收時間和經手人是誰？”
“由本團隊鄭華律師會見時取得，交接記錄附後。”
“簽署過程是否全程錄音錄像？”
“會見場所有管理記錄，簽署本身未單獨錄像。”
“有無其他人在場？”
“鄭華與張有祿，具體情況可以通知鄭華說明。”
林嵐拿起已經提交的目錄。
“公訴方申請核對全文，前半部分使用了數個法律術語，其中對非法證據的表述，與辯方書麵意見相同。”
羅宗平立刻回應：“律師幫助當事人整理法律表達，並不違法。”
“公訴方沒有這樣主張，我們要求查明，事實陳述由誰提供，文字由誰擬定，張有祿是否逐項確認。”
“你們製作詢問筆錄，也由辦案人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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